回笼，才发现他们现在这动作“……你抱着我什么？”

凤祁反应不可不谓之捷，正义凛然“医仙说这样醒得快，你看，你这不就醒了吗？”

“？”

季朝云困惑地眨眨，似乎在回忆哪本医书上还有这偏方。

凤祁趁季朝云还迷糊着，没给他细想的机会，溜去寻医仙去了。

凝丹堂的医仙大多是女，甚至大分曾在书院修行，论资排辈，就连凤祁也得叫声师。凤祁寻了位医仙来替季朝云诊脉，确认他已经没事，又代了几句让他回去多休息，不要太过劳累，便放人离开。

二人回到文曲峰的弟院。

白狐不知去向，凤祁把季朝云送到房门前，瞧着他依旧苍白的，小声安“幻明鉴的确不好对付，你第一次去，遇事不知该如何理，这很正常。”

季朝云没有回答。

凤祁又“没关系，一回生二回熟，下次就不会如此了。”

季朝云的眸轻轻颤了颤“下次……”

“嗯，你要是实在担心，明日的午课我去督导——”凤祁说着，正要将手搭在季朝云肩，却见后者忽然快步走屋内，房门在凤祁面前啪地合上。

“……”

凤祁的手僵在半空，不等他作何反应，忽然传来一声唏嘘。

白秋月趴在房，怜悯地朝他摇摇“真可怜……”

他话音未落，一阵清风陡然落几片梧桐叶，化作利刃，直朝房那团松的白团袭去。

“嗷！”

在白狐的惨叫声中，凤祁面无表情，转回了屋。

翌日，凤祁果真时来到演剑坪。可临近午课，却没见到季朝云的影。找人一问才知，季朝云今日一早便与仙尊告了病假，就连晨读与早课也没去。

凤祁起得晚，黄字级晨读时间又早，每每他醒来时，季朝云早已经离开了文曲峰。

他今天离开时，的确没注意季朝云还在不在屋内。

这下，凤祁再也顾不上什么督导午课，随意寻了个人来帮他看着，急匆匆回了文曲峰。

白秋月这几日修为渐渐恢复，大多时候都在竹林中修行。院内寂静无声，凤祁放轻脚步，走到季朝云卧房前，刚准备敲门，却听得里面传来一阵窸窣轻响。

凤祁眉微皱，问“朝云，你在里面吗？”

卧房内顿时安静下来，却没人回应。凤祁又问了一句，季朝云的声音才缓缓从里面传来“我……我没事，你别我……”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听上去似乎的确不太对劲。

凤祁中闪过一丝狐疑，推开房门走去。

内室，季朝云躺在床榻上，从裹到脚裹着被，只在枕上散落几缕发丝。

凤祁“他们说你今日告了病假，哪里不舒服，我带你去凝丹阁？”

季朝云声音发闷，似乎有些不自然“不、不用，我……我有疼，起不来，再、再睡一下就好。”

凤祁还想再说什么，余光扫向内室的桌案时，却是一顿。

桌案上，摊开的书卷上仍留有未的墨渍。季朝云惯用的笔落在桌角，像是仓惶间来不及收好。床榻前，一双雪白锦靴散地倒在地上，床沿与被的相接，还有一片来不及藏好的弟服衣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