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江城，他没戏。”

宋知非无可奈何地看着这只仿佛护犊的凤凰，不敢真与他争论什么，也没必要，只得转离去。

见威胁走远了，凤祁才回睨了季朝云一，气鼓鼓地小声“你怎么这么能招人……”

季朝云没听清“你说我什么？”

“没事。”凤祁正，“等你好久了，与我过来。”

季朝云跟随凤祁去了登云楼。

他先前作弊的嫌疑已洗清，不过凤祁私拿督察殿令牌的惩却还没完。戒律殿念在他事有因，从轻理，只让他抄五百遍经文了事。

凤二殿下天资聪颖，若是认真起来，几乎可过目不忘。但不巧的是，他平生最讨厌读经，经课向来卡着及格线低空飘过，一分不多一分不少。不读，更不写。

罚抄经文的事，便落到了季朝云上。

此番凤祁是为了帮他被罚，季朝云自然不介意帮他抄经。二人达成协定，每日晚课时间，前往登云楼一起抄经。

二人了阁，季朝云熟练地在桌案两端铺好笔墨纸张，落了座。

这桌案本是给一人使用，两人对坐两端未免显得有些拥挤，尤其季朝云倾研磨时，几乎与凤祁挨着。

凤祁抬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轻声问“你不会真想去执事弟吧？”

季朝云一手研磨，一手翻阅着昨日抄到一半的经文，随“也不是不行，还能有月俸拿。”

“就为了这个？”凤祁皱眉问，“你拿钱什么？”

“赔你的仙竹。”季朝云，“我坏你这么多仙竹，你忘记了？”

“不都说了没事嘛，没真想让你赔。”凤祁嘟囔着，忍了忍，又小声暗示，“而且，你现在欠我的早就还不清了，何必算得这么清楚。”

季朝云动作一顿，沉默片刻，叹气“我知我欠你很多，我会尽力还你的。”

“………………”

凤祁一气堵在心，也不是退也不是，看着这人沉静又自然的神态，恨得手。

迟钝成这样，以前和凤霄怎么在一起的？

难不成还是那上古天神主动追他吗？

季朝云浑然没注意他的反常，研好了墨，把书卷往他面前一拍，“快写吧，照这个度，我们还得抄上好几日。”

凤祁悻悻地“哦”了一声，阁内安静下来。

季朝云在书案一端正襟危坐，执笔在纸上快速书写。可凤祁却有些心不在焉，他转着手中的笔杆，过一会儿又忍不住抬去看面前的人“哎，还有多少人来找过你？”

季朝云笔下顿了顿，“没别人了，除了今日的宋师兄外，就只有前几日在问心殿前时，摇光仙尊与我提过一句。”

“又是摇光？”凤祁不悦，“他怎么总缠着你？”

季朝云本能觉得他用词有些奇怪，却也没有多说什么，如实“他说督察殿缺一位首席弟，如果我愿意，他可以在我升玄字级后，破例将我列为首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