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朝云没有回答，也没有拒绝。

唯有那弟战战兢兢“可仙尊说只要季师弟一人……”

凤祁冷冷扫他一，无声地止住了他之后的话。

凤二殿下在书院里为所为，从来不是说说而已。

片刻后，凤祁与季朝云来到问心殿。

问心殿内，天枢仙君端坐于外间主位，摇光仙君立于他侧。见凤祁跟着了门，天枢抑制不住地一，像是想说什么，却最终还是忍下了。

天枢“事情我都知了，既然温易已经自恶果，季朝云上的嫌疑也算是洗清，这件事便就此了结吧。”

“怎么能就此了结？”凤祁皱眉，“这件事是疑，温易背后肯定还有人，我们怎么能——”

“疑，不能作为证据。”天枢缓缓打断，“鸿蒙书院毕竟是清修之地，不该在这些事上耽搁太多时日。我给了你们三日，你们查了这些已是足够。更何况现在线索已断，难还要让季朝云继续停课等待你调查吗？”

“我——”

凤祁被他说得哑无言，一旁的摇光仙君圆场“天枢君的意思不是不能查，只是你们现在应该专注修行，至于调查，哪里得到你们来？”

他顿了顿，又“我已经与天枢君请示过，这件事日后就由我来办，你们不要再了。如果有任何线索，我及时会告诉你们的。”

凤祁冷冷“人就死在你的督察殿，要我如何信你。”

摇光一摊手，莫名“凤祁，你不会还怀疑我吧？我为何要这事？你别忘了，当初若非我去督考殿与开君据理力争，朝云现在早离开鸿蒙山了。”

凤祁眸敛下，淡淡“弟没有这个意思。”

问心殿内气氛陡然变得凝重，片刻后，天枢问“季朝云，你又是怎么想的？”

季朝云低声“弟只想好生留在书院修行，其他全听仙尊们的安排。”

“如此便好。”天枢，“我今日会让督考殿替你澄清真相，你明日便可回课舍正常上课。”

“谢仙尊。”

“还有一事……”天枢，“你在擂台上事，照督考殿的规矩，胜者应为靳霆。不过靳霆始终不肯认，他提来，若此事查真有隐情，希望再与你堂堂正正比一场，重新定论。你觉得如何？”

季朝云一怔，边泛起一丝笑意“谢仙尊，弟愿意。”

天枢又代了几句，便让季朝云与摇光先行离开，单独将留下凤祁。凤祁再三叮嘱让季朝云在门外等他，不许跑，才放人了门。

浑然没把还坐在堂上的天枢放在里。

殿门重新合上，天枢才幽幽“你与季朝云的关系，什么时候变这么好了？”

凤祁却是反问“不是叔父让我多照顾他么，我难不该这样？”

“可他毕竟是龙族……”

“一条妖龙而已，我们又不是与所有龙都有恩怨。”凤祁故意，“更何况，与凤鸣谷有旧怨的，不是灵渊海么？”

天枢中闪过一丝古怪，随后很快隐藏起来。

他端起面前的茶抿了一，却听凤祁继续“而且就算他是灵渊海的人，我也乐意照顾他，永远护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