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课有什么可上的，我十年前就打败教天字级修行课的玉衡君了，我就是去了，他敢教我么？”

“……”季朝云果断不与他讨论此事，又问，“督察殿那边有结果了么？”

“没有。”凤祁，“江城派人来告诉我了，说他们彻夜审问，可那小咬死是自己要下毒害你，而毒的来源就是那位半，其他的什么也问不来。他们还在尝试，不过三日时限将至，若到时还查不到真凶，就只有……”

到那时，只能将温易去置，此事也就只能就此揭过。

季朝云，对此倒并不惊讶。

凤祁在竹椅上坐下，手臂支在双膝上，徐徐“问题还不止这些。今日我一直在想，海市我们遇到的那个黑衣人，究竟是谁？”

“你有猜测？”

凤祁摇摇“那日太仓促，我其实没怎么看清，可我总觉得他的形我似乎在哪里见过。还有他的剑……”

“剑？”

“他在剑上施了法，让我们看不清那把剑真貌，什么人会这么？”

“……熟人。”

“不错。”凤祁，“还有，我们前脚刚海市，后脚便遇到有人偷袭，唯一可能的突破还被人灭了。这个人对我们的动向十分了解，或许……”

季朝云“这个黑衣人很可能是书院的人，又或者，在书院有内应。”

凤祁没有回答，像是在思索着什么。

季朝云沉默片刻，“我可能见过那把剑。”

“什么？”

“我先前说过，我曾在凡间遭遇过他们的截杀。”他前忽然又闪过那个雨夜，嘈杂的脚步声，以及穿透他膛的那柄利剑。季朝云定了定心神，哑声，“我见过那个黑衣人的剑，他当时并没有施法隐藏。”

凤祁一怔，而后轻轻笑了笑“看样，还真是书院的人啊。”

季朝云“他那日不是在防我，是在防你。”

“那你还记得那把剑的模样么？”

季朝云垂下，轻轻摇了摇。

前世临死前的记忆十分零散，他只是隐约记得那把剑的外形，就连他自己也不确定，若再一次看见那把剑，能不能认得来。

凤祁又“不过我还是不明白，这和龙族有什么关系，和你那混账三弟又有什么关系。”

季朝云古怪地沉默了片刻，才“灵渊海据此万里之遥，我三弟想对我动手，自然只能在书院寻找内应。内应查到我们找去了海市，先一步将半人灭，再推侍读来替死鬼。”

“就这么简单？”

季朝云“你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