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祁忙伸手扶他，恼“我早让你晚上别跟着，你非要来，看看，路都走不稳了。”

季朝云微不可察地皱了眉，不置可否。

凤祁冷笑“如此大胆，你就不怕东窗事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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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带着君如琢与温易离开了院。

不过季朝云的神情渐渐沉下来。

凤祁偏过看他“为什么这么说？”

“我知！”江城不耐烦地打断他，“我是蠢吗，这些事还需要你说？！”

他这话的确不错。

他话音刚落，却被后的人狠狠一脚踢在膝弯，跪倒在地。

凤祁还是不放心“血莲芝来历不明，唯一可能与血莲芝有关的半又被灭，事情绝对没有这么简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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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朝云现在与凤祁接还有些不自在，可凤祁好像浑不在意，弯腰就要去抱他。季朝云如临大敌“你什么？！”

“抱你回去啊。”凤祁，“你看你这模样，还能走吗？”

凤祁笑了笑“何必这么悲观，督察殿还是有手段，指不定能把这人嘴撬开。”

江城懒得与他争论，对君如琢“君如琢，毒自你送的伤药，这温易又是你的人，你也要与我走一趟。”

他的后，江城冷声问“你为何这么？”

“季朝云说得对。”江城把散落在地上的药品一收，，“既然这人对下毒供认不讳，我会把他带回督察殿，让督察殿严加审讯。放心，开仙尊派我来协助调查，这件事我会到底。”

季朝云“走吧，像我说的，余下的事已经与我们无关了。”

“他与君如琢同住，若想偷药，会这么凑巧恰好撞见我们来调查的时候么？”

季朝云在擂台失控时众人都在场，而且导致失控的药就连医仙也查不来。若非凤祁持调查，他现在必定已经被逐书院。本不会再有机会前往海市，还查那灵草的源。

太理智了。

“可是——”

温易“季朝云在擂台失控证据确凿，若不是你非要替他担保，他现在早被废除修为赶书院了。至于那药，我确认过对仙人无害，若不是你们查来，君公绝不会察觉到任何问题。”

凤祁问“你想说什么？”

“没有人让我这么，我也不知你说的什么血莲芝。我不过是知晓君公想去给季朝云送药，所以去海市买了能使人灵力失控的毒药。可我不确定君公会取哪一瓶给他，所以在所有药品里都下了毒。”

温易伏在地上，轻轻地笑了笑“没别的意思，我家公不喜这个人，我也不喜。作为我家公的侍读，我难不该替公扫清障碍？”

他正想朝前走，可随着绷的思绪松懈下来，才觉浑脱力，脚下一险些跌倒。

君如琢“……好。”

“……”凤祁闭了闭，似是暗骂了一句什么，“他是故意让我们抓到他，给幕后那人替死鬼！”

起，却是看向了他后的季朝云，“因为我给他下毒了。”

江城看了季朝云，言又止地张了张，但什么也没说来。最终，他扭看向凤祁，愤似的没好气“你私拿督察殿令牌的事没完，等着挨罚吧！”

季朝云，“温易不过是颗棋，他对自己的言行供认不讳，而我们从半那里又没有找到其他证据，这条线注定已经断了。”

凤祁还想再问，季朝云忽然从后拉住了他，低声“既然抓到了人，余下的，就不该归我们了。”

这侍读说话有条不紊，没有半分被人揭穿后的慌，就像是一早就准备好了这番说辞。

待那几人走远，季朝云才摇摇“查不来的。”

“别找借了。”凤祁悠悠打断，“你一介侍读，如何能得来那血莲芝？到底是谁让你这么的？”

“……我没事。”

凤祁眉梢一扬，对他这说法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