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是谁胜了？”“你们有人看到吗，谁找到了最后一只凶兽？”

传送阵法的光芒散去，季朝云踏上草坪。他的模样看上去极其狼狈，左手手臂上三新鲜的抓痕仍在血，血珠顺着指尖滴落在草地上。

他踉跄着想朝前走，忽然被人扯一个怀抱。

季朝云抬起，看着那张熟悉的脸，轻轻“我成功了。”

“是啊，成功了。”凤祁把少年消瘦的抱在怀里，周遭气氛烈，所有人都在询问结果如何，没人注意到人群中相拥的二人。

季朝云意识渐渐下沉，糊“好累……”

“睡会儿吧，我带你回去。”凤祁抚摸着季朝云的发，低下，像是在发梢轻柔的吻了一下。

不过季朝云已无法再注意这些，他的彻底脱了力，任由自己倒在凤祁怀中。

最终计分终于在光镜上重新亮起，季朝云的分数瞬间增加十分，最终得分三十五，一跃成为黄字级排名第一。

季朝云再次醒来时，已是翌日的日暮时分。

夕透过窗映室内，季朝云在黄的光中睁开，盯着上方熟悉却带着些许违和的纱帐，有些恍惚。

房门被推开，一修长的影走来“你终于醒了？”

季朝云坐起，终于明白这违和来自何“你怎么把我带到你的卧房来了？”

季朝云的卧房是凤祁亲手布置，陈设家风格一致，但到底有些细微不同。

凤祁目光不自在地躲闪一下，“你昏睡不醒，未经允许别人的卧房多没礼貌，我只能把你带回来照顾了。”

“……”季朝云张了张，竟不知该如何反驳。

他余光一扫，床边的矮凳上堆着一件染血的弟服，而他上已经换了一件全新的。

把他带回卧房，还帮他换衣清洗，让他在自己的床上休息。凤二殿下当初的洁癖喜静，大致都被他自己给吃了。

季朝云轻声“谢谢。”

凤祁脚步微微一顿，没有说什么。他端着几个药瓶走到床边，掀开床帐“该换药了。”

“我自己——”

季朝云刚想说自己来，却被凤祁抬一瞪，默默将话又咽了下去。

寄人篱下，还是乖乖听话的好。

季朝云乖顺地任由凤祁掀起他的衣袖，褪下包扎完好的绷带，那三可见骨的抓痕。

他肤白皙，衬得几血痕更加目惊心。

凤祁牵过他的手，取药粉往伤洒去，觉到旁的人猛地瑟缩一下。

“现在知疼了？”凤祁扫了他一，没好气，“要是再偏半分，它能把你这条胳膊卸下来，你当时就没想着疼？”

“……”

季朝云自知理亏，没敢反驳。

凤祁冷哼一声，动作却也放柔下来。

季朝云沉默片刻，又问“考结果……”

“上午就了。”凤祁帮他包扎好伤，欣赏了片刻季朝云忐忑不安的神情，才终于笑意，“恭喜啊，双试第一，书院好多年都没现过了。”

季朝云一怔，旋即如释重负地叹了气“太好了……”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问“上一次双试第一，不会也是你吧？”

凤祁神情僵了一下，躲开目光糊“你问这什么，为什么要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