臾，摇摇“我不会与你打。”

他说完转走，君如琢手一扬，一帘屏障从四面八方凭空显现，将二人围在其中。

君如琢“把你的剑拿来，我们堂堂正正打一场，不然我不会让你走。”

季朝云沉默下来。

他凝视着面前那帘屏障，忽然轻轻地笑了笑“这一招当年还是我教你的，几百年过去，我已经使不来了。”

君如琢喝“废话什么，剑！”

“你不过是想知我现在有多废，我已经站在你面前了，还不够么？”季朝云回过，平静地看向他，“我没必要骗你，你若使全力，我在你手下撑不过三招。”

“你……”

季朝云轻轻“有匪君，如切如磋，如琢如磨。这是我给你起的名字，你还记得吧？”

君如琢浑剧烈颤抖，眶瞬间蒙了红。

“阿琢，我曾经以为此生不复相见，能再次见到你，还看见你过得这么好，我很开心。”

“你闭嘴。”君如琢声音难以抑制地发着抖，“我本不想见到你，我本……不想见到这样的你……”

季朝云移开目光，呼微微了“若我早知你会来鸿蒙书院，我不会现在这里。”

“你本来就不该现！”君如琢嘶声，“你当初怎么答应我的？你说你很快就会回来，你说你不会丢下我不，不会丢下灵渊海！三百年，我像个傻一样等着你，所有人都说你叛逃为妖，只有我不信。可我等到的是什么，一条骨尽废的妖龙！”

季朝云眸轻颤，泛起阵阵苦涩“对不起，是我言了。”

君如琢忽然轻轻笑起来“三百年了，你想解释的只有一句对不起？”

“别的我无话可说。”季朝云，“当年的事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不过既然已经过去，我不想再提。没能实现自己的诺言是我的错，如果你想气，我就在这里，你来吧。”

他闭上，静静等待着对方的决定。

可什么都没有，他后帘屏障的哗啦声忽然消失，只在草地上留下一圈浅浅的痕。

君如琢移开目光，声音冰冷“我明日会去找天枢仙君帮我换间课舍，以后我不想再见到你，。”

季朝云迟疑片刻，轻轻了声“抱歉”，转离开了九天崖。

夕终于沉沉落下，君如琢缓慢蹲下，手掌撑地，指尖陷草地泥土当中。九天崖上，只听见一声压抑的、细微的哽咽泣。

天边最后一丝光亮消失，漫天繁星与月华映照在松林间。君如琢缓步走在山上，脚步陡然一顿，下一秒，一团火光气势汹汹从天而降，在他前半寸燃起一小簇火焰。

他抬起，坐在枝的那人逆着月光，看不清模样。

君如琢冷冷“凤祁，别来招惹我。”

凤祁斜倚在枝，半截衣摆垂下，偏看着树下的少年“谁招惹你了，别说得这么暧昧，让人听了误会。”

“你想什么？”

凤祁“你欺负了我的人，我自然要找你讨个说法。”

君如琢嗤笑一声“他什么时候成你的人了？”

“这你别。”凤祁，“说说吧，在九天崖上，你们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