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一天就误了时辰。”

他说完，朝凤祁轻轻“我们走吧。”

君如琢伫立在课舍前，凝视着走远的两影，许久，才冷冷“好，我们走着瞧。”

二人走松林小径。

凤祁偏看着季朝云的神，若无其事问“那个姓君的……为什么要为难你？”

季朝云淡淡“还能为什么，看不惯吧。灵渊海龙族血统贵，素来傲，自然瞧不上我这凡间来的妖龙。”

“我看你比他好多了。”凤祁冷哼一声，“那混小，改日我定好生教训教训他。”

“混小？”季朝云眉宇扬起，中闪过一抹笑意，“他年纪好像……比你大了近百岁吧。”

凤祁古怪地偏开视线。

凤二殿下平日里最烦有人在他面前提年纪。

仙家弟两百岁及冠，两百五十岁左右才可学，偏偏凤祁一学就是天字级，就算在书院待了这么多年，要是年龄计算，他比大多数“天、地”两级弟都要年幼。

季朝云似乎并没注意到凤二殿下的不悦，继续悠悠“说起来，我好像也比你大了——”

“你闭嘴！”凤祁气急败坏，恼，“我就不该告诉你这件事。”

季朝云忍笑忍得肩膀颤动，心情也好了不少。二人并肩朝后山走去，季朝云脚下毫无征兆地一，险些就要跌倒。

凤祁疾手快扶了他一把，手掌刚到对方窄细的腰，闪电般松了手。

他轻咳一声，问“你怎么回事，还没好？”

“不知。”季朝云对他的异样恍然未觉，，“我之前从来不这样——”

他说到这里，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轻轻皱起眉，暗自抿嘴不再多言。

凤祁打量着他苍白的脸，“午课我帮你请个假，先别去了。”

“那怎么行，考上就要开始了，我……”

“听我的。”凤祁不由分说打断他，“你这样就算去了能修炼吗？上就是季考，你若不在季考前恢复过来，是想倒在秘境里，等人捞你去吗？”

“……”

季朝云被他说得哑无言，后者了把他的发，“跟我去个地方，应该有用。”

林间氤氲着汽，将青石板铺成的地面浸得。远兰草叠间，是一方温的泉。

季朝云问“你带我来这里什么？”

“此间泉是我用仙术从极北之渊取来，可舒活络，提神解乏，还有促修行之效。”凤祁，“你每日在中静心打坐一个时辰，保准不到七日，又能活蹦了。”

季朝云诧异地打量他。

凤祁“怎么？”

季朝云摇摇“没什么，就是觉……你现在和我刚认识你时一也不同。”

“仅仅只是不同么？”凤祁凑过去，笑着问，“难不是觉得我为人不错，武艺，长得还好看，有心动，恨不得以相许？”

季朝云对这人的厚脸早有见识，面无表情“没有，。”

“你这人真是太无趣了……”凤祁摇叹息，“慢慢泡吧，我就在外面，若不适就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