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被他踩得闷哼一声，却没有答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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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去过，那你上怎么有落楼内特有的熏香呢？”

“站住。”凤祁拦在他前，慢悠悠，“恐怕不止误会这么简单吧，你刚从落楼来？”

江城脸上挂不住，终于恼羞成怒“是我又如何？落楼打开门生意，我来参加竞拍有什么问题？”

裹挟着灵力的剑锋相击，二者不约而同后退数步，季朝云心忽然闪过一个答案。

季朝云心重重一。

他的话音戛然而止。

他本能剑格挡，前的人一袭黑兜帽长袍，脸上着一块黑面。

过往破碎的记忆毫无征兆涌现来，雨夜，脚步声，黑衣人……前世他在凡间不曾修炼，面对那等修为的杀手本毫无还手之力，甚至就连对方的脸都没能看得清。

“你闭嘴。”凤祁斥责，“我不是让你在落楼外等着我吗，自己跑什么？”

江城咬着牙，一张脸涨得通红“死凤凰，你把脚给我拿开！”

凤祁对他这反应并不惊讶“你若不认，可要我带你回落楼找仙姬个见证？若真不是你，也可还江小岛主清白。”

后者也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动作簇然一顿。

凤祁淡声“我没闻到，诈你的。”

着不少杂尘土。季朝云小心跨过地面杂，刚转过暗巷拐角，耳畔陡然响起一利刃划破虚空的声响。

凤祁自巷缓步走来，一脚踏在黑袍人“哪里来的小贼，敢在海市动手，不想活了？”

凤祁上下打量他半晌，隐约明白过来，笑“怎么，渡风岛终于破产了，把自家少主派来拦路抢劫为生？”

凤祁后退半步，顺手收了捆束着江城的金链。

季朝云一怔“你是方才的二十二号？”

江城连忙爬起来。他方才在地上了好几圈，浑沾满了尘土，正前还有个脚印，看上去格外狼狈。

“……”季朝云看上去十分迟疑，他看了看黑袍人，又抬看了看凤祁，小声，“我们……可能认识他。”

凤祁疑惑地挑眉，弯下腰，勾起黑袍人的面。

江城断然回答“什么落楼，不知，没去过。”

二人视线短暂相接，黑袍人心虚地移开目光。

江城“……”

黑袍人坠落在地，狼狈地在巷了几圈，正巧停在季朝云脚边。

江城平日里在书院耀武扬威惯了，鲜

江城神躲闪，咬死不承认“我不知你们在说什么。”

“，你们凤鸣谷破产我们都不会破产！”江城一把夺回自己的面，扫了季朝云，心虚，“只是一小误会，我还有事，先走了。”

季朝云弱声开“等等……凤祁，他好像……”

凤祁“既然你承认自己去过落楼，那事情就好办了。我说得对吗，二十二号？”

“——江城？！”凤祁诧异，“你有病吧，打扮成这样？”

下一秒，一金光从巷斜飞而来，将跃至半空的黑袍人捆了个结实。

凤祁脚下施力，冷冷“说话，你到底是什么人，有什么目的？”

“你……”季朝云困惑地开，可不等他说完话，后者转腾空而起，看就要消失于视野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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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念在季朝云心底闪过一瞬，他下意识挥剑反击，暗巷中一时剑影缭。二人快速过了数招，可越打，季朝云就越是疑惑。

江城一怔，下意识闻了闻自己的衣服“哪有熏香的味……你是狗吗，鼻这么灵？！”

一张熟悉的脸。

“怎么没问题。”凤祁轻轻磨了下牙，“你这蠢货，白白害我多了两千多颗灵石，这笔账不该让你来还？”

江城恼“还个，我又不知那是你！要早知，我才不会——”

这剑招并不像以前攻击他那些黑衣人那般带着杀意，甚至……还有些熟悉？

难又是同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