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排好队与我来。”

众人步传堂。

传堂与主峰白墙青瓦的建筑风格相同，众人从一侧的游廊步，穿过院落，就来到了正堂。正堂殿门朝两侧大开，堂前立了一尊石晷。

众人在堂内落座。

“那就是测验灵的石晷？”北染坐在季朝云后，愁眉苦脸，“都不用测，我定然是最低那阶了，以后可怎么办啊……”

鸿蒙书院不像凡间以学年划分弟等阶，只以先天骨区分。学时的灵测验，决定了初始弟等阶，天、地、玄、黄四级，分别对应天、地、上品、中品灵。至于下品灵……迄今还没有下品灵飞升成功的先例，因此并不在书院的考虑范围。

在座的要么灵妖化形，要么凡人飞升，大抵都对自己的灵等级心里有数，测验骨不过走个过场。

“我也好不到哪儿去。”叶沉星坐在他右手边，嘟囔，“还能怎么办，先天灵弱，后天努力修行呗。只要不落到丙等，就还有机会。”

季朝云回“丙等？”

鸿蒙书院的制度他了解得不多，叶沉星也知这位少爷平时两耳不闻窗外事，遂解释“书院弟虽一同修行，但考规定不同。天字级与地字级弟三年一小考，十二年一大考。玄字级与黄字级，则每季一小考，每年一大考。”

“考取前五为甲等，取后五为丙等。若三次小考与一次大考中都取得甲等，则可参与越级考，考通过，便能升阶。”

北染问“那若四次都丙等……”

叶沉星朝他投去个“你在问什么废话”的神，摊手“四次考试，次次吊车尾，除了被退学还能怎么样？”

北染悻悻地缩了缩脖。

季朝云垂下，神情看不真切。

测验灵很快开始，被摇光仙君念到名字的弟，依次走到石晷前行测验。天灵与地灵在凡间极其罕见，此番学的散仙大多都是上品或中品灵，因此都被分在了玄字与黄字级。

叶沉星和北染两人都是中品灵，也被分到了黄字级。

很快到季朝云。

“季大哥这么厉害，肯定是上品灵吧？”

“我觉得不止，能战胜宋知非和江城，还与凤祁打得有来有回，这得是地灵或天灵吧？”

“希望是天灵。”

“可书院近百年来，好像只过凤祁一个天灵？这几率太小了……”

季朝云对众人的议论仿若未闻，他走到摇光仙君面前，朝他躬行礼。

他昨日错过了学结果宣布，因此没有与摇光仙君见过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