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说瘴气，是谁都没有办法的，它使许多难民倒下了，最终连一声“救命”都喊不来，便死了。

铁山咬着牙说：“那么你就是死上一百次也不冤！开始吧！”

铁山看了看那尸，又用力踹上一脚，然后拿起宪兵队长的军帽，净刀上的鲜血，转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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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林里一阵动，但无人作答。

“今天我把话说在这儿，谁能冲去，不但我要发钱，而且还放假三天。有老婆的回家搂老婆，没老婆的使劲去逛窑。”还没等铁山把话讲完，林里就动起来，树枝到摇晃起来。

“不过有一，不能去抢劫、去女人。否则，我就叫你们首异！”

为了让日本难民中的女人和孩少受些罪，铁林命令抗联战士持刀前开，尽量砍倒一些木。那密密麻麻的树杈勾搭错着，让人钻不去，也爬不来，不砍倒一些是不行的。抗联战士拼命挥刀，砍倒了障碍，自己的上却留下伤痕。

“放！”铁山骂，“这是爷儿们说的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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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传来傻大个儿的声音：“掌柜的，山外那么多鬼，突围也是死，不突围也是死。反正都是死，还不如消消停停地坐这儿等死。”

宪兵队长眨几下睛，又，示意想起来了。

连日苦战，再加上亡命奔波，已经人困乏的“龙江会”弟兄们又面临着弹尽粮绝的困境。绝望和恐惧笼罩着这些汉的心。夜幕降临了，关东军的枪声暂时停下来。静下来的林里，又突然传来了狼嗥虎啸声，给本来就森森的树林里增添着肃杀之气。

铁山借助微弱的月光，抡起刀就砍倒边一棵小树，那脆的声响让所有的弟兄们都为之一振。

但是，还没等他们撤县城，关东军讨伐队听说“龙江会”的人捣毁了依兰县城，立刻调集大队围攻过来。经过一番激战，“龙江会”弟兄们好不容易退依兰，但最终被关东军讨伐队包围在舒东河附近的山里。

“走！”铁山一挥手，上了战。

山里古木参天，密不透风，随着枪声越来越密集，关东军的包围圈愈来愈小。情况十分急，如不尽快突围，“龙江会”很有可能被吞没。

院里的战斗已经结束，十几日本兵尸横躺在那里。

“好……好……”林里一片喊声。

铁山见时机已到，又像以往一样，大喊一声：“上——”

“弟兄们！不想死的上抄起家伙准备突围！”铁山大喊。

林里一下静下来，弟兄们好像都在思索着什么。但死气沉沉的气氛说明这伙人并没有什么战斗力可言。

转间，几十匹战风驰电掣般冲下山去，就像一狂风呼啸而过。其闪电之势让关东军猝不及防。他们百思不得其解，这些中国土匪怎么突然间势不可当，这突围战中的最关键要素的背后，他们的神支究竟是什么？

宪兵队长手握着刀摇了摇。

被堵在屋里的宪兵队长是个大胖，看见凶神恶煞一般的铁山，汗顺着他那胖脸先下来。铁山把刀放在桌上，“嗖”地从腰际那把杀猪刀，然后对手握指挥刀的宪兵队长说：“去年的今天，你是不是跟着佐野政次到过桦川县东大屯？”

不怎么样，突围终于获得成功，而且伤亡不大。

室，吩咐贺天奎和小六留在门外堵住其他的日本兵，他要单独会会这个参与东大屯大屠杀的宪兵队长。

铁山手起刀落，一棵小树又应声倒下，然后他大声问：“弟兄们！临死之前你们舍不得什么？！”

铁山和小六刚刚打探动静回来，断定关东军已把四周围得不通，他们想把“龙江会”的人困死在山中。

宪兵队长困惑地看着铁山手中的脏兮兮的杀猪刀，总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这样的战斗他从来没经历过。铁山说：“看什么，这是专门杀畜生用的！接招！”他大喝一声冲向宪兵队长，又砍又刺。宪兵队长一时发蒙，面对这样的兵，一时不知如何应对。但几招过去，便渐渐找到了觉，把手中的日本刀舞得虎虎生威。铁山见一时难以取胜，便故意卖一个破绽。宪兵队长果然上当，铁山侧躲过对方的刀锋，回手一刀，一尺多长的杀猪刀就全了宪兵队长乎乎的肚里。宪兵队长像猪一样长嚎一声，一鲜血从嘴里来，栽倒在地。

“难你不记得了？”铁山大喝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