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你是她幼弟……顾楚辉，你被顾清雪玩于掌之中整整15年的事情，我不说你自己也清楚。”

“那时的她才八岁，便懂得韬光养晦，待日后报仇雪恨…而你呢，白吃十五年饭，却被仇人使唤得团团转！”

中年男看着少年的目光十分失望“顾楚辉，你名字中第二个字是楚，你别忘了，你母亲姓楚，她就是被顾清雪害死的！带孝带孝…不愧是你！”

少年被父亲一顿骂，浑浑噩噩的脑像是被雷电劈开，过往的那些事情一幕幕闪现在他脑海中

他看到了顾清雪中的嫉妒，看到了娘亲临死时看着他绝望又失望的目光，看到了幼年时被关在鬼宅里吓得直接过去的他，也看到了没了意识却被其他人当现成的诱饵扔到那些凶猛的狗嘴旁的小小的他……

他看到了自己，看到自己对着眉凉薄的顾霜吐恶言的丑恶模样，看到大堂上附和着五皇让他的嫁给那个顾家人都知的傻…他看到顾清雪与五皇在一个房间里面红耳赤地走来，他看到…被他当亲的那个女人让五皇杀死他的冷酷神以及在他绝望之际从天而降救下他的顾霜……

他错了？

他怎么会错呢？

大家都这样啊，哥哥们都说顾清雪才是顾家唯一的女孩，不像顾霜，整天像个幽灵，谁也不理谁也不看……他只是和大家一样，一起把祖父代的顾清雪的事情办好…他怎么会错呢？

见他神迷茫，中年男中的失望渐渐消失，他抬看着黑的棺木，侧脸泛着让人心发冷的神“算了，被洗脑这么久，我怎么指望你会像她一样……”

“这次是我最后一次回来，以后护国公府便是你的了。”

中年男拿一小块令牌放在少年手中，他看了少年旁边那几个痛哭的侄们，淡淡“以后，你们好自为之吧。”说完他形一闪便消失了。

少年握着令牌，呆呆地跪在原地，半晌后黑眸越来越冷，最后彻底变成一汪黑潭“她说得对，你不是个称职的相公，也不是个称职的父亲。以后…你也不是我和的父亲！”

“我恨你，我恨你！”

……

灵堂发生的事情顾霜不知，也不在乎了。

知老还活着，活在她不知的地方，顾霜对于如今护国公府最后的一丝留恋也没了。

这里是个罪恶的地方，也是埋葬她童年和善心的地方，她以后都不会再来了。

“世，我们去安南吧，我想和你一起去。”

“可是娘，我假期不够……”

“没关系，请年假吧，你之前从未请过假，这次脆一次补齐，我觉得…应该可以请个五年吧？”

“哎？可以么？”

[自然可以啊，和娘独你还犹豫？你个傻！]更何况，那小皇帝不得看不到你！

[你才是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