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好吧，我会告诉你的。”恩格斯轻声说，他倏然盯着后视镜中的我，“男孩，我知你想救那个女人，不过我只能说，一切都太迟了。”

“也许吧……”想起离开艾琳噩梦世界前，玛索对我说的那番话，我就不禁到内心痛。

“不能让军队涉及来，就算他们来了也没有用。”荣格很快就下决定，“我们也没有办法制迁移本地居民，只能散播谣言，让尽量多的人离开这里。恩格斯，我想你可以给警局放个大假了，让他们到外地旅游去，包括你的亲人。联系一下镇长，他有权利和义务知这些事情，我想他会有办法。”

“噢，那个死老”恩格斯咧了咧嘴，苦笑，“真不愿和他打，不过他其实也是当年的知情者之一，我想他一定会理解的，我这就去找他。今天晚上的聚会，我们还参加吗？”

在不知不觉中，恩格斯已经将自己的领导权了来，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毫不客气地说，他是个普通人，无法应付这涉及超自然力量的事情，在本次事件上，我们才是专家。

“我会提前通知你。”荣格没有给正面的回答。

又坐了半晌，话题似乎枯竭了，弥漫在车里的沉重越来越令人心情压抑。恩格斯似乎意识到我们还有一些东西没有说，但不会在他面前说来，不想在这里耗，于是说了一句“我这就去找镇长。”便开门下车。

在外面关上车门后，他又从车窗探来，朝我问：“托斯怎样了？”

我没有回答，恩格斯静静和我对视几秒，没再说什么，转离开了。

在托斯上了自己的车后，荣格扭转钥匙，发动引擎，车缓缓掉的时候，他也问到：“托斯怎样了？”

“不知。”也许他以为我是刻意对恩格斯隐瞒，可是我的确不知，只能这么说：“他失踪了。”

“失踪？”

“是的，失踪。不知怎么回事，就将他忽略了，这本来是不应该发生的事情，尽当时的情况有些复杂……”我顿了顿，说：“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就已经不见了。”

“那么，你认为他死了吗？”荣格说。

我从前排座位的后兜里掏香烟，燃后了几，苦涩的香味在肺、咽和鼻腔中卷动，随后打开车窗，让烟雾散去。

“没有。”我回答到：“虽然没有证据，不过我相信他没有死，不过……也许不在是自己人了。”

荣格没有再问我当时发生的事情。我们现在要返回别墅总，然后召开本事件至今为止最重要的会议，到那时我会滴不漏地将自己的遭遇以及推断告诉所有人。

他也没有问我关于富江的事情，不过我想，他大概会在勤者的备注资料上添加“死亡”这个词汇。

在路上，荣格告诉我，当我离开后发生的事情。

什么都没发生。

他们两人怀着实地勘察的目的参观了公寓内，可正如洛克他们的报告一样，建筑结构看似简单，但有许多废弃的房间和通路，甚至有一些还在施工阶段，限制客人。

“你之前说，没有增援，是真的吗？”我有些在意地问。

荣格没有任何反应，从脸上也看不半表情，指轻轻敲着方向盘。好一会，才说：“这就得看筹码有多少了。不过，就算有增援，最快估计也要一天后才能到达，我不确定是否有这么多的时间。你确定吗？乌鸦。”

“不，我也不能。”我将烟扔到窗外，“不过我的直觉很少错，今天晚上会事。还有一件事你必须知，我找到了索藏起来的那本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