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一次，因为敌人的站位分散，即便有我的协助，无法造成混局面的富江在杀戮速度明显迟缓下来。虽然被我们攻击的敌人同样没有表现有效的反抗，但另一个角度来说，他们的态度似乎有些消极。这反常的行为更加剧了我心中的不安。

第一次变化发生在我们准备杀死第二个黑袍人的时候，我提着一尸挡住从其它方向形成的灰雾戏法，原本以为手到擒来的富江却失手了。那个黑袍人吐灰雾突然解除了原本的法术形态，变成一个盾牌挡在富江的拳前。

若仅仅如此，并不能让他免与一死，就格斗技巧和经验来说，双方的差距并不是一个盾牌就能拉近的。然而被富江的拳击中的盾牌像是被震散了一样，又迅速变成一个直立的漩涡，眨间倒退着将主人吞了下去。

黑袍人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消失了，富江的拳只是敲碎了残留的雾气。

与此同时，类似的灰雾漩涡在一个位置凭空现，一地扩大，那个黑袍人就这么完好无损地从漩涡中踏了来。他没有看我们一，只是伏下翻动之前被杀死的同僚的尸，就像是在检查他们是否还有呼一样。

我和富江对视一，都觉察对方中的惊讶，这是第一次现的戏法，而且看上去似乎稀罕，这么说来，这个黑袍人在份上一定十分特殊。

是条大鱼。

富江放弃追杀其他黑袍人，直接朝他冲去。虽然不知这瞬间转移可以使用多少次，是否能够完全控制，不过既然知自己绝无幸免，现在所的一切不过是打发死亡前的无聊时间而已，那么对手就应该挑一个有趣的——她脸上的表情就是这么写着。

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似乎闪电的亮光没之前那么锐利明亮了。当我追着富江来到那个黑袍人的五米外时，环绕在边的雾气似乎突然变得密起来。

陷阱？我的脑海中过这个词语。可是似乎来不及了。不知不觉间异常聚集起来的灰雾发生了某变化，压力从边的空气中传来，从四面八方挤压着我的肌肤，我觉得自己似乎钻了一团粘绸的胶中。

这力量实在太过大，若是普通人在其中，想必会如同落蜘蛛网的飞虫一样动弹不得。

富江的动作也因为这力量变得迟缓起来。

这涉现象似乎就连黑袍人自己也无法避免，只是他前的灰雾再一次呈现漩涡状，将连一个手指都难以抬起的黑袍人吞没。

我停下脚步，四寻找那个级黑袍的影。猛然间，一力量将我扯倒在地。

在我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前，地上的黑袍人尸爆炸了。

虽然富江以超人的反神经将我扑倒，但是我仍旧清晰受到了爆炸的余波。并不仅仅一波，就在我试图爬起来时，就被富江抱着到一旁。接二连三的沉闷声响让我意识到，近侧所有黑袍人的尸都发生了爆炸。

显然是之前那个级黑袍人所的手脚。

这灰雾戏法令人疼的地方就在这里，虽然它有诸多限制，可是在表现形式上却呈现丰富的特，在一次战斗中本无法预测。

我被富江压在下，只是被一溅的碎骨扎在手臂上，刺痛让我无法忽略富江的境。当爆炸结束时，我着空气中弥漫的压力，将趴在上一动不动的富江搀扶起来时，赫然看到她的背上扎着数骨，有一甚至已经贯穿了她的腹。

无不在的压力挤压着伤的血，让血得更加迅速，脚下的雨扩散一圈又一圈的红。

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富江已经虚弱到就算被我撑着，也似乎随时会倒下的程度。

“似乎要结束了。”富江虽然一脸虚弱和痛苦，却没有任何悲伤的觉，就像早上告别后，中午就会回来吃饭一样，“这么狼狈的样……真是令人怀念。”

“在末日幻境中你可是差变成了焦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