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同伴一样好。”朋克女崔尼盯着我的睛，有那么一瞬间，我到自己的心脏被刺穿了，那对眸中凝聚的复杂彩让我无法对视。

“小心”在我犹豫的时候，崔尼突然叫了一声。

我想也不想，立刻抱住他朝一旁打。空气里传来一酸腐味，接着一滩稠的落在我们原先站在的位置上。我尚未起，就目睹到地面被那滩腐蚀后，升起一片灰烟雾的样。泥石地面发滋滋的声音，冒一堆泡沫，以可见的速度迅速凹陷下去。

不止如此，包围了我们的黑袍人一个接一个地吐雾气，摇动手指，一大片灰雾正变幻成难以形容的东西。

“动手啊你这个懦弱的家伙”崔尼张的表情，在我耳边大吼。

没有办法了。实在没有办法了。我心中的悲痛好似火焰一样灼烧着的每一个细胞。我知，除了像富江那样脆利落的行动外，绝无他法，我们救不了这些普通人，甚至无法挽救我们自己。

至少要让她照自己希望的方式死去。

无数的思绪汹涌地冲击着我的大脑，但是，正富江所说的，这些想法的碎片在最关键的时候都是垃圾一样的东西，没一个是有用的。当我回过神来，崔尼的已经不正常地歪向一边，瞳孔放大，变得灰蒙蒙的。

她被我在不知不觉间亲手扭断了脖。

我终于会到富江所谓的“顺畅”了，那就是你不知不觉就会去的行为，可是为什么，我一愉的觉都没有呢？如果我的行为是正确的，照富江的说法，就不会到痛苦，可是我盯着那双失去神采的睛，似乎有什么东西从她的睛钻我的睛中，变成一噁心和痛苦如电般在内沸腾，似乎潜伏在中的灵魂都因这痛苦而变得扭曲。

“别哭，川，别哭。”冰冷的雨沿着我的角和脸庞淌下来。当我发觉的时候，自己已经奔驰起来。

大门前的队伍已经被富江搅得翻天覆地，她就像是古代最勇猛的战士，无片甲，也没有太多俏的技巧，但是手脚、肩膀甚至颅都化成为凶，每一次碰撞都会夺走一个黑袍人的姓名。这攻击方式绝非曾经见到过的卡波拉式充满灵动的跃和踢击，但无疑是十分正确的判断，依靠超人一等的素质，直来直往的招式以超乎敌人预料的速度收割着他们的命。

他们也许已经将富江的战斗力估计得很了，但是富江只会比他们以为的更加大。没有在第一时间阻止她切是这些黑袍人最大的失误。在接近战中，第一个面对她的黑袍人因为无法跟上她的动作而砸断脖或掏心脏，然后尸被当作盾牌和武般挥舞。灰雾戏法所形成的灼烧、腐蚀、寒霜、束缚等现象，都会被一个又一个的尸挡住，打断，然后主人的要害被击中而致死。

富江贴着敌人，让他们束手束脚，生怕自己的攻击伤害到同僚，这反而减少了她同一时间所受到的攻击的数量。当黑袍人意识到，再这么下去只会徒增伤亡时，他们开始试图拉开距离，并且再不顾惜同伴的生命，行远程的灰雾戏法打击。

富江当然不会那么轻易就让他们得逞，随着战斗的演化，已经开始有活着的黑袍人被富江折断手指或者扣住咙，朝跑开的黑袍人投掷而去。

失去才能和超能力的辅助，我的力量和反应或许没有富江那么力，那么锐，但是我仍然是一名接受过灰石改造的纹使者。这些和普通人一样壮的黑袍人，在无法很好地施展奇异力量的情况下，对我而言和一只孱弱的小没太大的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