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傻呆着什么？我们过去吧。我真是受够这鬼地方了”一个男人叫起来，可是被他注视的人没一个相应他的。我相信如果他先走过去，一定不会有人拦他，说不定还有人会跟上去，结果他先心怯了，只是在原地踱步，小声怒骂其他人是无胆匪类。

“对，就是你。”她说。

“我可没看到你的莫名其妙。”她的型涂了一层的黑影，显得十分锐利，“你们比其他人都冷静太多了，看起来手不错。”她的视线来回在我们上扫视，“你们不是亲戚，但说朋友也不像，也没有职业关系，你们的年龄和气质差距太大了。有那么多不同的地方，却显得熟络，所以我想，你们是同路人吧？你们都知这里是什么地方，所以才走在一块。” [page]

“该死的，你就不能拿一男人的气概来吗？”朋克女暴躁地踹了他一脚，同恋毫无反抗之力地倒在洼中，却没有站起来反抗，继续躺在满是肮脏积的地上，如同虫一般蜷起，背对着她。

“我叫崔尼。”朋克女没有和我握手，只是用力拍了一下，“好了，我们已经熟悉了，可以告诉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吧？”

真是个锐的女人，她的打扮和行为给我的第一印象是个暴又不怎么聪明，不学无术的前卫女，没想到那么多男人中，反倒是她第一个站来质问我们，真是乎我的预料。其实我们也并不是故意将事实的真相隐瞒起来，不过就算说来也没什么用，对方是否相信还是一回事。这个朋克女看起来聪明，不过我可不敢打包票，认为她一定会会相信这事情。然而，我还是愿意跟她谈谈，了解他们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朝这边喊了一声，我左右看了一，指了指自己。

她们说起湖边码，倒让我想起和赛的约定，他曾经也在湖边码看到了自己的母亲。我们已经确认，现实中的艾琳的确已经死亡，因此赛看到的不过是个幻影而已，不久

前面的那些黑影不知是些什么东西，他们没过来算我们好运，在好准备之前，我可不想主动去招惹对方。这里的人大都存着类似的心思，虽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方，除了往前走也没太多的选择，但是能拖延一会就拖延一会。

“就算你说的是真的，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她问，顿了顿，又告诉我，她叫简。

“你们不知？那么你们为什么要来这里？”我反问：“你们是从哪儿来的？怎么会现在这里？”

没有人过来闲事，朋克女盯着着那个同恋半晌，转朝我们这儿走过来。

“不知……我和约翰正在湖上划船。”母亲说，约翰是她的儿，她是个单母亲，“湖上起雾了，我们连忙回到岸上，却发现一个人都不见了。”

“你也是在码那儿？”朋克女崔尼：“我也是，心情不好，所以到湖边走走，以为碰上了一个好男人，结果却是个同恋。真是狗屎”她回看了看男人们，又说：“我想，这里除了你们三个，都是在湖边码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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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知这里是什么地方吗？”她大胆地瞪着我们，“我知你们知。”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周围的人都能听到。那些人小心翼翼地围上来，却又试图和其他人保持距离，显得有些畏首畏尾。

“你好，我叫克劳。”我朝她伸手：“我想，我们的确知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当我扼要地将此地的情况说明一遍后，男人们果然用一异样的看待神病患者般的神盯着我，我想他们可没忘记士司机说的话。反倒是两名女犹豫了一阵，似乎有相信了。当男人们因为失望而散开后，母亲抓着儿的手靠上来，她的儿和我差不多大。

另外三个男中，一个蹲在地上，不知在想些什么。第二个愁眉苦脸，抱着手中的公文包。最后一个无论动作还是气，都充满了同恋的味，他就像一个柔弱的女那般，蹲在朋克打扮的年轻女人边嘤嘤啜泣，两人似乎是熟识。

“为什么这么说？”托斯说：“我和你们一样，突然就到了这个地方，到现在还莫名其妙。”

“有什么事情吗？”我问。

对方是人类了。

看似母的一对相互拥抱着，警惕地和其他人隔开一段距离，不时看一神病院的方向。大概是亲人在侧的缘故，虽然同样无法理解目前的状况，但显得尤为。

朋克女抹开脸上的雨，她很快就发现脸上的妆没有被冲走，意外的神情，但瞬即放弃捉摸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从她的神态和吻中找不到任何虚张声势的味，我、富江和托斯彼此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