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决定放手一搏。

“为什么要回来？托斯”恩格斯喃喃自语着：“如果你们不回来，我们就能一直持下去。”

我无法回答他的问题，也许，托斯的回归是早就在冥冥中决定的事情，也许更只是破坏平衡的其中一个微小的因素。这些因素不断积累起来，就产生了破坏的连锁反应。无论如何，我们现在都只有面对一个事实，祭礼的行无可避免。

通往山公寓的路只有一条，车在风声中徐徐攀爬，一路上的景致唤醒了我的脑海中关于噩梦的记忆碎片。这里的一切，除了神病院变成了公寓之外，和当年的景象几乎没有太大的差别。噩梦中，这些风、丛林和天空的云都是静止的，笼罩在雾般的黑暗中。而现实里，这一切都是活生生的，明媚而青葱，从树梢的隙间，我看到了那片墓地沉静郁的一角——洛克曾经提起过的地方，埋葬着当年在大火中死去的人们。

可我知，在十年前，神病院还在的时候，它就已经在那里了，也许冰冷的土壤下，掩埋的是血淋淋的秘密。

我们下车，仰望着达二十多米的公寓建筑，这是我第一次距离它如此之近。噩梦中那片宽敞又带着残破的院和富有压抑的红砖建筑已经消失了许多年，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城堡型的建筑，弧形围墙和两侧的塔楼拱卫着一大块草坪，草坪的一侧有沙池和梯之类的游乐设施，在一株大树的枝杈上还系着一个秋千，有许多孩在草坪上在明媚的日光下追打玩耍，显得生机盎然。

城堡后是充满透明质的蓝苍穹，天上的浮云以一沉重的姿态掠过，在城堡和草坪上投下大的影，泛黄的树叶和白的飞絮随风飘舞。

这一切，仿佛是从传世的油画名作中走来一般。

车停在和神病院相似大铁门前，门边的墙上写着“山公寓”的字样、宣传语和长期招租广告。大概是白天的缘故，标志的钟塔并没有现那蓝的鬼火。

“真是个诡异的地方。”富江开打破了沉默。

虽然是油画一般丽的风景。可是这些光和影的替，生机和颓废的错落，明朗和郁的对抗，都给人一不自然的觉，就好像永远有两格格不的力量在此地撕扯，无论是白天还是黑夜，都没有任何一边占尽上风。可正也是这矛盾的，引着无数访客到此观光游玩。

说实话，如果排除自己将要面临的危险，我同样对这样的景致充满赞叹和欣赏。

我们正要去，却有熟人从里面先走了来。平凡的服饰，着镜，材有些瘦弱，一看就觉得这人是个书呆，充满了学生哥的味。不是艾琳的儿赛还有谁？

“嗨，赛。”我叫住他。

赛看到我，脸上惊讶的表情，随即友善的笑容。

“早上好，克劳。”他朝这边走来，脸上的气不错，比我在布尔玛快餐店前看到的那个神情郁郁的男孩好多了。

“看起来你的心情不错，找到你的母亲了吗？”我随问到。

“还没有，不过我有预，已经快了。”赛兴奋地说：“你的朋友很厉害，给了我许多很有用的建议。”

“啊，洛克他们吗？”

赛。

“他们的确很有本事。”我说：“你上次说在湖边码看到了你的母亲，我打算过些时候也去那里转一转，你要一起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