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斯肯定是失踪了，而且不仅仅是失踪那么简单。

“谁报的警？”

“恩格斯警长先生。”

“他是第一目击证人？”

“好像是。”

都在意料之中。荣格招呼我们下车，齐齐钻了警戒圈里。一位五十岁左右的老警员刚好从拖车里走来，看到我们便朝这边快步走来。我依稀记得自己在当初拜访警局时，在警员办公室里见过他，只是不知他的名字。

“早上好，情报局的先生们。”他的声音很洪亮，看了一富江，补充：“还有丽的女士。”

“早上好，我叫荣格。”荣格和他情地握手。

“你可以叫我艾恩。”

荣格将视线转向拖车，问：“现在是什么情况？”

“这个拖车的主人叫托斯，是恩格斯的熟人，十年前是本镇的人，不过后来就销声匿迹了，不知为什么现在又回到这个镇上。大概三十分钟前，恩格斯打电话到警局，让我们派人手过来，说这里发生了一些奇怪的事情。他说托斯失踪了，可能被绑架了，不过我可看不来。”老警员艾恩不以为然地说。这明显是恩格斯滥用职权，虽然他为下属，不想抗令，不过现在没有丝毫证据可以证明对方失踪或被绑架，而且这次行动在法律程序上也站不住脚。他直白地对我们抱怨到，恩格斯太张了。

“你也是本镇人吧？对这个托斯熟悉吗？”富江问。

“看他穿开长大的，这个镇的人不多，住得久了，就没什么陌生人。”艾恩大大咧咧地说着，捧了捧啤酒肚。今天的天气晴朗，凉风习习，但是荒郊外的植被不怎么茂盛，风沙不停在脚边打着旋儿，用力气，满嘴都是尘土味。他狠狠地朝地上呸了一唾沫，烦恼地摇着。

“你看起来似乎不太关心托斯。”

“他都离开镇十年了，当初我还以为他死了呢。谁知现在回来的这个家伙，是不是真的托斯。”

“真的托斯？”

“他家里有老人去世了，据说留了一大笔保险金。”艾恩冷笑起来，“说不定他此时就在镇上呢。”

没想到还有这样的背景，不过这事儿和我们的工作没什么系。我也不觉得托斯知这件事情，这十年来，他一直没有和镇上联系，大家都当他是个死人，这次回来也是受到了天门计划的影响。既然我都这么想，那么恩格斯肯定了解这一。

“恩格斯没去他家里找人吗？”

“他说打过电话，但是托斯不在那儿。”艾恩快速回答，收敛起表情，因为恩格斯从铁梯那儿下来了。他一脸忧愁苦恼的样，脸沉，一致向后梳的发似乎又白了好几。当他抬起时，和我们的目光撞在一起。

恩格斯警长发现是我们的时候，脸上的肌蠕动了几下，显得惊讶和猜疑。他朝我们招手，于是我们向艾恩告辞，朝那边走了过去。

“你们有什么事情吗？”恩格斯开门见山地问，他的心情不好，已经懒得再和我们客了。

“是你有事情。”荣格针锋相对地说，语气还是那般刻板平静，音量不大也不小，“我想，我们可以给你一些帮助。或者，你给我们一些帮助？”

“帮助？你在说什么？”恩格斯惊疑不定地盯着他，半晌后又恢复成拒人千里之外的表情，生地说：“这是本地的警务。我们不申请协助，你们没权利涉。我记得你们是来调查的，那么就快完，然后离开这个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