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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6 假设的英雄(2/3)

女孩引导我打开涂鸦房放,也就是受害者,而这些受害者最终受制于男孩,并将我驱逐去。这些行动初看上去,女孩在担任拯救者和引导者的角,而男孩则是压迫者和守卫者的角。然而,不能就此认定,男孩就是凶手。

再回到现实中的神病院大火案,托斯说过,当初抵抗祭礼的人以恩格斯和那名神病男孩索为中心的受害者群

我听到她在叫我:阿川,阿川……

我停下笔,提着啤酒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向远方眺望。和湖相接的那片天空已经翻起鱼肚白,沉沉的黑夜即将结束。

啊,现在我也看到了,就在那落地窗的倒影中,她就站在我的后。是真江吗?那茫然的,神经质的,不可捉摸的神。

因为在这个时候,受害者的属产生了变化,它们的释放很可能代表着祭礼的开始。或者说,我个人认为,本质是受害着的怪们的释放,是天门计划时隔十年后,再次步祭礼阶段的关键步骤。

而苍白的脸看起来只是在观察,并没有什么行为,是个中立。然而,我和玛索碰到的那个会变成*人心中某个人类形象的怪,似乎并非是涂鸦房怪。如此一来,这两者的存在于某程度上十分相似。

我一边喝着啤酒,任凭起伏的思绪在脑海中翻。回想着不到六十天的日里,我的边所发生的翻天覆地的变化。那些自己曾经是十六七的小的记忆,总觉就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既然梦境很可能是当年现实的倒影,那么两厢比较,很容易得一个结论:梦境中的男孩,就是当年索的倒影,或者,照天门计划的原理来说,是他的思念

经过这番筛选,这三者中,男孩是元凶的可能被降到最小,甚至可以说,男孩是抵制祭礼的同伴。

如果说,苍白的脸、女孩和男孩,分别对应十年前在祭礼破坏行动中而死亡的关键人。那么,男孩对应索,女孩和苍白的脸对应哪些人?

我用力拉开窗帘,清晨的日光顿时洒满客厅,台灯的光显得垂暮暗淡。

那么,苍白的脸是蒙克还是斯恩特?据那病态的模样,我更趋向于蒙克,因为在已知的情报中,蒙克的死亡很突然,而且也比确认患有绝症的艾琳更早,也许当年在城市中行天门计划的时候,他同样也患上了绝症,而且比艾琳更严重,加上第二次天门计划的劳,和那张苍白的脸十分符合。

就像夏日的知了,一眨就过了一个回。

其中只有艾琳一个是女,女孩看起来不太像艾琳,不过一个女人在成年前和成年后的形象会发生大幅度的变化,所以,也不能否认她就是艾琳的思念的可能

我知,这个世界上没有一成不变的事,可是自我的快速变态,却令我边的很多东西似乎永远都是那副模样。证据就是,那令人怀念的既视越来越多了。残留在脑海中的许多印象都变得模糊,有时我会怀疑自己患上了健忘症,但是却有一些人的影变得越来越刻,越来越鲜明,十年如一日般,每一个表情,每一句话,都在前和耳边回放。

如果说,梦境中每个角的行动都是有意义的,那么,苍白的脸的行动,又是为了什么目的呢?

我惊然回,发现站在那里的并不是真江,而是咲夜。她似乎刚醒来,上还穿着睡衣,发也没梳,睛,疑惑地盯着我。我这才注意到,不知不觉间,天已经大亮了。

“阿川,你在什么?”咲夜问,她走到沙发边将台灯关了,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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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江现在的当然是火的,可却不能让我忘记她曾经的样。我喜上压迫左球的行为,因为每当我压着它,再松开时,就会看到江的幻影。也许是真江,也许是左江,也许是富江,她们仿佛鬼魂一般,超脱了躯壳、时间和空间,站在某个角落凝望着我。每当我照镜,盯着那只左恍惚的时候,也会时而产生她们就站在后的错觉。 [page]

“阿川。”

十年前,在天门计划破坏行动中死亡的关键人有:艾琳、蒙克、斯恩特和索

关系,那么女孩和男孩之间也必然有直接的关系,而且显然是直接的对抗关系。照她曾经说过的话,可以推断男孩就是寻找她,扰她的行为,将她的房间得一团糟的那个人。

森野,白井,咲夜,八景……还有江。

如果说,那个变形怪的主使是苍白的脸,那么它试图杀死我和玛索的行为,自然是苍白的脸的意志。

既然如此,女孩和男孩的立场也因此倒转了。在女孩的引导下,我和玛索的行为开启了祭礼,而男孩的行为,更像是试图阻止祭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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