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我不愿意的话，可以立刻停止。不过我却觉得很好，有一解脱的觉，所以拜托他继续用药，还假惺惺地安姑妈，但是也不知那时的她听去没有。”托斯用力了两烟，烟嘴的火光微微照亮那个失落的表情。

可是才过了不久，托斯的姑妈突然从神病院里跑了来。也不知她是怎么跑来的，托斯半夜三更起来上厕所，结果发现她光着，穿病人服，蹲在冰箱那里生吞咽里面的，生的，熟的，什么都望嘴里，就好像几辈没有吃过一样。

冰箱的光衬着她啃生时得血淋漓的脸，吓得托斯心脏差停止动。事后托斯自然然大怒，往时姑妈不有理没理都会跟他大吵一番，可是那时的她，只是不断哀求着托斯，让她离开神病院。

“她说，那个神病院一都不正常。我觉得很可笑，神病院里本来就没有正常的家伙。我故意问她哪里古怪，她支支吾吾说不上来，就说有鬼怪住在里面，他们胡给她下药，待**她，还想解剖她，有好多病人莫名失踪了，都被屠宰了。”托斯的脸上没有半表情，顿了顿，说：“我当然不相信她的话，换了你们也不会相信，是吗？她的上一伤都没有。虽然我不相信她的鬼话，但是她并不显得呆滞，便猜想她偷偷停止服用药了，生怕她逃走，于是故意信任她的样，第二天，就将她绑起来送回了神病院。结果一周后，传来了她楼自杀的消息。”

托斯的亲人，包括他自己，都不喜这个姑妈，所以当她的死讯传来后，也不觉得特别悲伤，就像是早就知她会落得这个下场一样。神病院全额负责托斯姑**葬礼，还赔了一大笔钱，亲人们还觉得有些兴。

这个事情就这么过去了，只是托斯有时会梦见姑妈半夜逃家里啃生的模样，她曾说过的话，以及自己的决定，心中总是无法释怀。分到托斯手中的那笔款项最终也没动，后来让他度过了逃离镇后最艰难的日。

又过了一段时间，在托斯以为可以将姑**事情淡忘时，当时还是警员的恩格斯找上门来，他的母亲也是在神病院中疗养，并且在不久前去逝了。托斯对他的到来十分疑惑，结果对方一开就将他吓了一。

“恩格斯说，神病院可能在行人实验。我起初觉得是个愚人节的玩笑，可是恩格斯虽然是那副样，但认真的时候不会说假话。我半信半疑，恩格斯走了以后好几天都没再现，我回想起姑妈当年的情形，不由得辗转反复，就像有什么东西梗在。当恩格斯再一次过来，告诉我，可能掌握了一些线索，请求我行协助时，我只是犹豫了一下就答应了。”

“既然有了线索，为什么不找其他警察？”富江问。

“恩格斯说，警局不知是否还可以信任，而且还不能确定线索是否真实，神病院又是小镇里重要的政府合作机构，冒失调查会给警局带来不利的影响。”

不仅是托斯，恩格斯还找上了其他几位经过事先调查，怀疑其亲属在神病院中失踪和死亡的人。

“都是哪些人？”荣格问。

“我可不能告诉你名字。”

“那么，都是镇里人吗？”

“不，有一些外乡人。恩格斯只是怀疑他们的亲人失踪和死亡而已，实际上，当时据签署的协议，神病院有权利拒绝亲人的探望，对病人行度治疗和观察。恩格斯并没有确定这些病人是否真的全失踪和死亡，当我们询问他的线索是怎么得来的，结果答案还真是乎意料。”

恩格斯的线人是神病院中年纪最小的病人，一个不足十五岁的孩，他被认定有妄想症。

“名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