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端坐在一张黑的脚椅上，姿势表现一刻板的礼节，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让我想起荣格，两人都像是打自生以来就没有笑容一样。

这个女人所在的地方是屋的角落，后是一扇窗，窗外依稀可以看到树枝和围墙。似乎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可是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自己似乎在哪里见过。

“这是什么？”富江凑过来问。

我将相片举向光源细细辨认，然后翻过去，看向照片背后，那里有一行字：

谁能看到真正的自我？那是一个可憎的恶。——艾琳玛尔琼斯，1983年。

富江将这行字念来。

“我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我不确定地说。

“这个女人？还是这段文字？”

“不……都不是，啊，我想起来了。我见过这个地方。”我叫起来。

“你看见过？”富江疑惑地看着我，她当然知我以前从没过国，而这次来，所去过的地方她都一直陪在我边。可她没有见过这相片里的景。

“没错，是哪里呢？”我有些疑惑，好似隔着一层朦胧的纱布，就是想不起来。

这时老板拿着一个镜盒从后台转了来，看到我们在看那张照片，不由得愣了一下。

“你们在什么？”

“老板，你认识这张照片里的人吗？”我问。

“哦……不认识。”他有些迟疑地回答，但是我却觉得他言不由衷，“之前那个年轻人拿着这张照片来找人，或许是他的亲戚吧。好了，别这些了，来看看你们的镜。”他伸手想要拿回照片，但是富江却先一步将照片抢了过去。

老板立刻用恶狠狠的神瞪着她。

“这好像不是你的吧。”

“是那个年轻人留给我的。这是我的东西。”老板恼火地说，他指着镜盒：“你的东西在这里。”

“我付钱买行不行？”富江面不改地说。

“不行，我不卖。”老板斩钉截铁地说。

富江突然伸手拽住老板的衣领，隔着柜台将他将近一百公斤的提起来。老板顿时一脸惊恐，脸发，双脚抖，不断拍打富江的手臂，可是那只胳膊如同钢铁般纹丝不动。

“我知，你知什么，告诉我，或者我在你的脖上麻。”富江森森地盯着他说。

“知了，知了，放我下来。我，我告诉你。”老板艰难地喊。

富江顿时松手，老板跌下来，差坐到地上，危急中扶住台面。他息未定，惊疑不定的目光在我和富江的脸上来回游移。

“你们是什么人？”

“你真的要知？相信我，那不是什么好事。”富江笑着依偎在柜台上。老板立刻见到毒蛇一样向后开，他真的被富江的气势吓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