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的地下基地也再不复存，除了我和富江以外，还有谁能活下来呢？是的，一切的确都结束了。那些血腥、诡异、秘密和牺牲，全都埋葬在渊一般的地底。

我想起桃乐丝，那个女孩在最后一刻，还是将自己当成了力量增幅的极品。我必须承认，自己从来没看穿过她，完全不了解她的想法，也无法判断她到底是怎样的人。她不是江那样的人格分裂者，但是她的神世界同样复杂。

她还活着吗？

她应该有百分之五十的生存几率。

富江将已经终止运作的刀状临界兵在河岸上，在我边坐下来，突然把一个小熊玩偶递过来。

“这是……”桃乐丝的血腥玩。

“她可没那么容易就死掉。”富江说，“去照照自己的脸吧。” [page]

我迟疑着接过小熊玩偶，走到边，垂去看自己的倒影。发丝上的珠滴在河面上，泛起一阵阵的涟漪，漾的人影轻轻摇晃起伏。

我的脸……

我惊讶地张开了嘴。为什么一开始就没觉察到呢？

右是翠绿的，明亮中带着稚气。那不是我的睛，是桃乐丝的。我看着倒影，她似乎也在用这只翠湖般睛，在河面的倒影中静静地凝视着我。

原来是这样啊。刀状临界兵刺穿女孩的膛后，她的确化作血了我的。我的右原本已经在度负荷下彻底粉碎，可是之后又再度生成。原来让它再生的并不是内的“江”，而是桃乐丝。

我轻轻碰这只右。她没有死吗？她和“江”一样，变成了“丝”吗？

我眨着右，并没有什么独特的觉，左也一样。

她们似乎在内安静地睡着了。

我站起，端视手中的小熊玩偶，似乎到一生命的温。突然，它似乎动了一下，是错觉吗？

我惊讶地看着那个纽扣状的睛，它一动不动，的确只是个玩偶呀。上传来扑勒勒的声音，一个黑影落在我的肩膀上。

“夸克。”我惊喜地叫起来。

攻开始之前，它就不知飞到哪儿了，就像是预先察觉到此行之危险一样。没想到战斗刚刚结束，它就自己找到了我们。

真是个聪明的家伙。

夸克嘎嘎地对我叫了几声，然后歪着打量小熊玩偶，猛然朝小熊的纽扣睛啄了一下。

哎呀，真是个坏习惯。

被夸克攻击的小熊玩偶猛然从我的手中起来，落到地面后迈开短的四肢沿着河岸，夸克顿时扑腾翅膀追了上去。

我看得目瞪呆，好一会回过神来，这两个小东西已经在二十米外扭打在一起。

“夸克，回来”我打了声呼哨。

夸克闻声落在地面上，朝我瞥了一。趁它不备，后的小熊突然扑上去，夸克警觉地振翅而飞，落下四黑的羽。

当夸克落回我的肩膀上时，小熊顿时停在原地，直到我将它重新拾起来，仍旧是一动不动，似乎又变成了纯粹的玩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