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格洛克都是。”

“哦，他啊……”富江朝那边漫不经心地看了一：“让他自生自灭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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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可没有靶。”崔说。

他们的目光落在石台上，不过立刻被我打断了臆想。

“开枪就懂了。”我说。

我和富江互不退让地凝视了半晌。

我了一气，将失望缓缓吐掉。

“灰石不仅可以服用，而且可以用来增对那些怪的杀伤力，是这样吧？我知在这个世界里找到的武有一些有灰石成分。”

“看运气或自己造。”

神父二话不说将十粒黄豆大小的灰石到我手中，这些灰石起码是用d级的怪制成的。神父告诉我，c级以下的怪必须用尸才能制作灰石，但是c级的怪内拥有现成的类灰石结晶，他们它叫。没有纹的普通天选者不能自己制造灰石，所以他们的灰石来源除了向纹使者索取，就是猎杀c级的怪。

“还有十几粒，你要？”

“你的行动，你来收尾。”最后我这么说到。

“不是我觉得如何，是你认为如何。”她顿了片刻，饱意地说。

“谁？”

“我看过了，格洛克的弹和左可以通用。我打算在格洛克的弹里加灰石粉末。”

猎枪是限界兵，它的弹自然有灰石成分。我将一颗猎枪弹拆开，分析引药构造。然后把一颗黄豆大的灰石研成粉末。将格洛克的弹夹退来，取一颗弹，挑开弹后将火药倒来。最后将灰石粉末混火药中，搅匀后重新装弹。

“你们有几把限界兵？”

“看得来？”富江笑起来：“我不喜他的神和态度。我知他在想些什么。”

“限界兵怎么得到？”

我将他们带到甬的大门前，将大门合上一半，在另一边将上好试验弹的左斜向对准甬的石扣下扳机。因为角度和遮挡门的存在，就算弹反弹也不虑误伤自己。

“没错。我们称呼这武为‘限界兵’，只有限界兵才能现在个人资料的武栏中。”

“如果可以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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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富江问。

枪声落下后，我们去检查。弹嵌在石内，并没有发生反弹。我们记下弹孔的度，以及之前所站的位置和枪角度。回到圆形空间又照其它比制作了三发弹，一一试并对比数据，总算得到了较为理想的比。

“我也知。”我转正文：“你觉得可以留下他？”

于是开始制造弹。

我将富江叫到一旁，将自己的打算说给她听。昨晚面对c级怪时的狼狈还历历在目，枪械虽然不一定比斧更好使，但纯粹就杀伤力来说比自制弓弩上不少，所以我决定在这个暂时的安全地带制造更多的灰石弹。

“那么我去看看他们到底有多少弹。”富江默契地说。

接下来，我、富江、神父和崔四人一起动手，将所有弹都改制成拥有灰石成分的特殊弹。重新装弹后，格洛克果然现在个人资料的武一项中。

趁士气正壮，我们决定发。

我继续等神父说下去，可是片刻后都没有得到下文。

“就这样？”我迟疑地问。

这个地方的空气不怎么通，防护服没有脱下，集中力的我很快就了一汗。等我抬起来，这才发觉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的上。除了富江和神父之外，大家都很好奇，一直无打采的嬉士也缩着受伤的手，隔着几步的距离看过来。

“你不待见他。”

“詹姆斯怎么办？”我问。

富江只是耸耸肩。

这些工序十分糙，只是我的猜想，毕竟我连左弹中的灰石比是多少都不知，猎枪弹也和左弹有不小的区别。所以我只是照灰石成分越多就越有效力的猜测，照直觉的比行实弹击测试，力求保证火药威力的同时加更多的灰石粉末。

“不用。这个地方是土石结构，用来试枪没有问题。”

可以想象，那是相当困难的事情。 [page]

一共二十发弹，将神父贡献来的灰石消耗殆尽。但是目睹试验成功的所有人都振作起来，一扫之前神魂落魄的状态。

“嬉士。”

“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