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我一样用一只手掩着鼻。

于是我狠狠地瞪了她一，她权当没看到。

虽然不知它通向什么地方，但是那些被暂时命名“尸虫”的怪应该就是从这里来的。

这次排查行动要比昨天顺利得多。没有敌人，没有意外。走廊、楼梯和房间的布置没有改变，只是没有了变成丧尸的尸和断肢，只剩下斑驳的血迹证明它们曾经存在。四楼被幽灵犬当作“餐厅”的大房间，不由得对着地板和墙上的印面面相觑。

“呕吐？”我疑惑地问到。

绕了一大圈，大楼的侧后方时，泥土起来，随着逐渐，变得更加泥泞。富江也注意到了，因为她的运动鞋被溅起的泥沾上许多斑。她蹲下来，和我一起寻找的方向。不一会就找到了漏的地方。

那是一个石砌的，看起来像是陈旧的防空，已经多年没有使用，通长满青苔。锈迹斑斑的铁门倒在地上，旁边是一截胶，胶另一端接在龙上，淙淙地淌来。

“你真的只是普通的优等生？”

富江绕着那片痕迹观察了一阵。

“希望它们不吃活人的鲜。”

并非无法生存，却有一漂泊带来的疑惑和无奈。

当然。

从外边眺望，只能看到的一截台阶，更被昏暗笼罩，模糊不清，连光也无法眷顾，散发着的凉气。

面对我的声明，富江只问了一句：

院里光普照，植生机，但就和在楼上俯看到的一样，除开残破的景状，类被彻底吃光了，甚至连虫和鸟儿都没有。死一般的沉默。

里这么说，但我一去翻看的动力都没有。谁这里是什么地方啊。

富江快步跟上来。

“也许是福利院。”富江猜测。

有房间都查看一遍吧。”

恶臭和苍蝇并没有消失，充斥着令人作呕的气味，但是那些骨和块同样不见踪影。

整理好心情，我们继续朝围墙边缘搜索。路过秋千时，富江兴致地了一阵，好似找回童年般乐。那棵大树被电击的地方损伤严重，但并没有动摇它的基。继续往后走，陆续经过令人怀念的石质乒乓球台，跷跷板，沙坑，单双杠，将两铁作为的大象梯。

全是给孩们玩的。让人不得不怀疑这里是不是幼儿园。

“是吃尸的虫。”富江断言，声音沉闷。

“翻翻办公室里的文件就知是不是了。”

“当然，第一次见到那景况的普通人都会呕吐。”富江看向我：“昨天我来时似乎也没看到。”

“我接受能力比较。”

“不，你的心理和生理有问题。”

我和富江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可疑的东西，那些吃光尸的怪甚至连移动痕迹都没留下。也许留下了，但不用特殊的仪无法检测来。我们一边拌嘴，一边走大楼院。

我和富江在池边驻足，百无聊赖地打量四周，就连铁门外的丧尸也没理会我们。我们就好似遭遇风暴，被海浪冲到荒岛上的无辜游客。

“没有看到呕吐，你清理净了？”

“我没呕吐。”

富江吐了气，和我对视一，一同折返回据。

我们决定一探究竟，但是必须好准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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