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右手被大的后座力震得虚无力，再也扣不下扳机，只好虚张声势地指着它。怪似乎也心有顾忌，没有立刻发动攻击，只是盯着我们。

我将灰石她的中，抓住她的衣服后领向后拖，右手向怪频频击，每一下都让我的右手被震得抬起。

解除困境最好的方法是杀死这怪，但是我仍旧想不该如何对付它。

我几乎以为她没了呼，但是当我畏怯地伸手时，一声微不可闻的声清晰现在耳边。 [page]

富江的攻击并非全然无用，它并非没有弱。

听说死人和昏迷者是十分沉重的，大概是因为对方失去了应对外在运动的机能。富江没有昏迷，也能稍微动弹，但压在我上的重量并没有因此减低多少。

太好了，还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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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江看似全无力，但是抓住斧的手却僵得宛如铁箍。我用力挣了一下，才有一松的迹象。

抛开仁义，抛开急功近利的思想，抛开一切外在的扰。在这个沉的夜里，就只有自己和这受伤的怪。

只能束手待毙吗？

我继续拽着富江后退。虽然表面，但枪膛中仅剩的两颗弹无法给予藉。

难以置信，受了那么严重的伤，竟然还有动弹的气力。

它的创伤，愤怒，举动，一切都有迹可循。

它的嘴和神都人化地谨慎和怒火。

不能给它息的时间。

继续这么拖着她也不是办法，怪发动攻击的话，我们俩十有**要同命鸳鸯。

富江的痉挛般抖了一下，翻过，仰面睁开睛看着我。她的睛有些无神，但并没有濒死的虚弱。

接下来该怎么呢？

我分不清这是生理反，还是富江真的不愿放手。

这么想着，我朝它走去。/p

会放电的角，开绽的脖，被瞎的睛，脸面上的弹孔。这些都让它开始焦躁和恐惧。

开了三枪，全都奇迹般中怪的，甚至打爆了一只睛。怪被突如其来的火力打得转向，四肢一纵，从侧边池。

它没有再次放电的迹象，那大规模的放电，似乎不能连续使用。现在想来，之前的威势更像是狗急墙的搏命一击。

怪的对应我转动。

她的神似乎在向我述说什么。不过这个时候，就给我老老实实地休息吧。

怪上创伤不少，鲜血个不停，没有愈合的迹象，明显较之前更加虚弱，但是它表现来的运动机能和电鳗般的放电能力仍旧居于上风。

最后两颗弹，究竟要打中什么地方，才能给予面前这个大块致命一击？

很好，它的目标现在是我了。

它如今的声俱厉，和我一样是虚张声势。

好不容易将斧取下来，提在左手中，我以尽量不刺激怪的速度缓缓移动步伐，侧行着离开她的边。

“是的，脑袋，还是脑袋。”

我了一气，放开富江，一边不怯地和怪对视，一边摸上富江手中的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