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糟糟的发下楼，小连在他loft的厨房忙碌，庄钦一边喝，一边看手机。

庄钦想，李慕能有什么条件？多半还是改剧情，他这样的，对片酬低不会有什么要求，许是看上了剧本，但还有所顾虑这才没有直接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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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慕“嗯。”

手机里有几个未接来电，是郭导打过来的，昨晚、今早，都有。

他有些一筹莫展，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扇动了蝴蝶翅膀的缘故，才导致了这么一“那我就想让他演怎么办？一定要他，别人不行的。”

当然，还有可能，就是他对演另一个男主角的庄钦兴趣。

“哎呀，他说要试试戏，怎么办，你行不行？”

庄钦看见他发了隔了一段时间发了三条微信语音，以为是昨天的事有结果了，就打开听。

郭导“哈哈，这么喜他？”

邱明把自己的号码给去了？

“您也是，早休息。”

“嗨！李先生，您好您好，我是郭导演，我们下午刚见过的，不知您还记不记得？”

今晚是国内最大的视频媒的盛典，庄钦受邀席，下午就要过去排队走红毯，现在起来，等下还要送他去试礼服，再去沙龙造型。

这片没有在院线发行，似乎是个学生制的片，但导演却很大名鼎鼎，不过却是这个导演最冷门的片，冷门到郭宝箴即使看过，也没有第一时间联想到电话那的李慕上。

一本莎士比亚四大悲剧摊开倒扣在在桌上，李慕修长的手指夹着一燃的雪茄，两手放在桌上。

“嗯，我觉得他是最合适的，郭导您得相信我光！我不会看错人的，他适合这个角。说不定，他不接受的原因很简单，说不定只是不喜剧本里的暧昧戏呢？如果您同意删掉暧昧剧情，或许他能接受，请您务必再争取争取，一定要让他接受。”

庄钦发了最后一条消息，把手机丢在旁边充电，开静音、关灯、上蒸汽罩，睡觉。

夜幕笼罩，李慕穿一件黑丝绸的睡袍，两条修长而结实的从睡袍下支来，他坐在书房的转椅上，长伸展在桌下的空间，面前的桌上摆了一台电脑，酒店房的书房修得不大，书架上只放了少量的文学书。

郭宝箴才不愿意删什么暧昧戏，删了就违背初衷了，除非金主爸爸给他砸一千万、不，两千万要求改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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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下午，坐在我旁边的那个，那是我这戏的男主角，庄钦，他看见你了，问我看没看过《永恒天》，对，他认你了，他说自己非常喜你……”

李慕“记得。”

手指划过屏幕，免提“喂？”

庄钦迷迷糊糊地抓过手机看了时间，爬起来洗漱。

电脑屏幕上，正显示着搜索引擎的页面，上输了两个字庄钦，下面是播放的视频，是庄钦播的古装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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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别人难不成指的是下午试镜时坐在自己旁边的庄钦？

没挂电话？

而下午和henry的那场对话，让他觉这个人对剧本肯定是有兴趣的，但兴趣没准是在投资电影上，而不是当男主角。

“谢您百忙之中空接我的电话，我不会耽误太久的，就说几句话。”

次日早晨，小连上午十来到庄钦的家，给他好饭才叫他起床。

似乎终于找到了思路，有豁然开朗觉，郭导便发消息“我再去想想办法，行了，你明天不是还有工作？早睡吧。”

邱明念叨了一晚上，说他妈妈多喜这个小鲜演的这个角。

太好了！

桌上，手机嗡嗡嗡地晃了起来，他看了一，是个陌生本地号码。

郭宝箴仔细想了想那句话。

[导演，是你问我要电话，还是别人问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