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摘掉了镜。

鹿可心的目光顿时就挪不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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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偶尔也能看到秦尧摘掉镜的样，但是不知为什么，这次似乎格外不一样——也许是因为他卸掉了一层面，终于了气，也许是他衬衣不整，纽扣开了两颗，领和发汗凌的样很惑人。

那双睛，淡淡的，黑沉，被灯光映照虚无缥缈的亮光，回到过去。

角那像蝶翅烙印一样的疤痕，显得更为神秘。

“我没近视。”秦尧第一句话说。

鹿可心捧着脸差歪倒……说好要讲过去的故事呢，你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秦尧情绪似乎好了，还有心情跟她开玩笑“我知你一直很好奇这件事情。我之所以镜，不是因为近视，而是不想让某些人认我，又或者，想要告别过去，重新开始……不是秦沉熠，而是秦尧。”

“这个名字怎么有耳熟……”鹿可心嘟哝。

看起来好一小伙，没想到背地里竟然还有一个名字。

她都不知！

“我也很奇怪你竟然不知。”秦尧耸肩，“那只能说你以前完全不关注，我以前是个歌手，很红的那。”

鹿可心“嗯嗯……还是能想象到的，后来呢。”

“后来……”秦尧声音越来越低，“后来因为一场事故，我没法再唱歌了，就退圈幕后了。”

他说时轻描淡写，但曾经真正经历的过去，永远不是轻描淡写那么简单。

鹿可心突然不敢问了。

秦尧自己说了下去“对于一个歌手来说，没办法再唱歌，等于夺走了他的一切。当时的我就是这么认为的，因为那时候还年轻，只想歌手，除此之外，想不到自己活在世上还能什么，其他任何事，都没有这件事对我来说有意义。”

“那时候你一定很痛苦……”鹿可心轻轻说。

她不知该怎么安秦尧，对于他来说，那段最难熬的时光，已经独自走过了，也不需要别人再来安可怜她。

“是啊。”秦尧反而笑了，笑意不及底，“我了三年时间，才好心理建设，走来，即便不能再唱歌了，也还想留在这个圈里，音乐。”

“不过……有些事让我发觉，过去并没有完全过去。“他的眸渐。

“我走来了，但是那些希望我就此陨落的人并没有收手，他们还在执着当年的怨恨，嫉妒……甚至，重新带来伤害，这是我对你很抱歉的地方。”秦尧抬眸，目光轻轻对上她的睛，有什么情绪在无声涌动，“甚至让我有些害怕……”

“因为，他们故技重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