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伏击我们，折了我们三个兄弟，就一眨的功夫，还……”

周娥猛咳了一声，咳回还字后面的话。

“幸好我们人多，又有几个老猎，追了他们三天，设了陷阱，那一刀本来是能结果……咳，谢将军不要命的扑上去挡刀，我心一，刀往回收，这里，被虎将军一爪捋下来一块，这里，挨了谢将军一匕首。

那一回，我是吃了大亏，不是占了便宜！”

周娥重重咬着吃了大亏几个字，这话，她早就想跟谢将军说说了。

明明是她吃了大亏，他们吃了大亏，怎么反倒像是她亏欠了他和白虎？

就因为他长的好看？嗯，就因为他长的好看！

周娥这么一想，顿时觉得心气平和了，当时，她那一刀生生往回收，不就是看他实在太好看舍不得了么……

唉，这人哪。

谢泽斜睨着周娥，哼了一声。

“那时候，白虎已经长大了。”李苒想着那个时候的白虎，和谢泽。

“嗯，那时候，它威风极了，它长大的很快……唉。”

谢泽一声叹息里充满了难过不舍。

它长大的太快，也老的太快了。

“它今年多大了？虎能活多少年？”李苒看着白虎问。

“二十岁了，十五六年吧，那些虎侍这么说。”谢泽温柔的抚着白虎的。

“太短了。”李苒低低。

“嗯，它已经很长寿了，我不该难过，生死病死，人如此，万皆如此。”

“你今年多大了？”李苒侧看着谢泽。

谢泽斜着李苒，李苒迎着他的目光，默然看着他。

“你想的太远了。”谢泽收回目光，哼了一声。

谢泽不再说话，李苒也不说话。

车走的不不慢，夕落的不不慢。

车在一座小小的军驿前停下，几个虎侍象中午那样，卸下车，白虎却趴在车上，不过抬了抬，一动没动。

谢泽接过虎侍递过的碎和汤，送到白虎嘴边，白虎呼噜了几声，闭着睛，没睁，也没张嘴。

谢泽站在车前，端着汤，呆呆看着白虎，好半天才慢慢吐气，将汤递给虎侍，慢慢走到驿站门，刚要抬脚跨过门槛，却又顿住，呆了片刻，转走到大车旁，重又坐到白虎边。

一直站在驿站门看着的李苒，看向石南，“有包么？”

“有。”石南应声时，已经抬手示意小厮。

小厮飞奔去，托着一小筐包来，捧送给李苒。

李苒端着那一小筐包，走到车前，拉了拉谢泽的衣袖，将包举到他面前。

谢泽拿了只包咬着，李苒也拿了一只慢慢咬。

吃完包，石南急忙上前，从李苒手里拿走小筐，递了碗粥给李苒，李苒将粥递给谢泽，自己再接过一碗，双手捧着，一一慢慢的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