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给众人。

“这会儿象棚里的雅间有多难订，四娘不知，你还不知？”

霍文灿冲王舲嘿了一声。

看样，霍文灿，以及李清宁，都和王舲很熟悉。

“年前我让人过来订雅间，掌柜一句话没说，排了一堆人给我看。

没办法，我只好把四娘这块金字招牌请来，那掌柜二话没说，就把这天字号雅间留下了，这几天，天天都是先打人去问过，说了不来，再把这雅间给别人。

唉呀，四娘这金面，是真好使。”

霍文灿啧啧有声。

“照这么说，今儿得算是四娘请客，我只记四娘的人情了。”王舲听的笑起来。

李苒笑着抿着茶，一边听着他们说话，一边打量着四周。

“他们兄妹请客，反正今天是他们家的年酒。咱们俩是客。老三，今天不从哪儿说，你都是东主，可得好好尽一尽这东主的本份。

先给我叫份煎白，就那家的……墨香知。早上赶得急，没吃饱，四娘要不要尝尝？好吃得很。六娘呢？”

霍文灿不客气的着李清宁指挥。

李苒和王舲一起。

王舲一边一边笑：“还有桃鲊，莲，糍糕，椰酒也要些。”

“对对对，脆再去一趟樊楼，把铛拿手的那几样下酒小菜提过来，你妹妹吃！”霍文灿愉快的拍着李清宁。

“行行行，这又不值什么，快去。”李清宁一边笑一边示意小厮墨香。

李清宁又在雅间后面那张长桌上，挑挑拣拣拿了几碟鲜果端过来，落了座，下面台上，已经响起了第一声鼓儿。

李苒忙挪了挪坐好，专心看台上。

王舲也往前挪了挪，和李苒并排，看着台上。

象棚的舞台宽敞非常，艳红的舞者旋成了一片通红，占据了舞台。

“这是大曲！你看那个……”

霍文灿往李苒旁边凑了凑，指着台上，刚开要介绍，就被李苒摆手打断，“别说话！”

“你肯定不懂，我跟你说说……”

“这要什么懂不懂？好看就行了。”李苒再次不客气的打断了霍文灿的话。

霍文灿差噎着了，王舲手着额，笑了声。

“就是，好看就行了，别废话。”李清宁挨霍文灿坐着，一边笑一边用力拍他。

霍文灿正要驳回去，见李苒两只盯着台上，一只手不停的冲他摆着，示意他别说话，只好悻悻然哼了一声：一会儿再跟李三算账！

一曲终了，李苒长长吐了气。

象王舲说的，这教坊演乐，真就是炫技大会，这炫技炫的，她都听看了，除了惊叹，就还是惊叹。

“光好看？没看懂？”霍文灿看着李苒长长吐了气，又叹了气，伸看着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