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知李苒是个可以几天不说一个字的人，不过，跟她走在一起，一言不发，他还是觉得这样不好，而且十分尴尬，得找话说说。

“福字号是最好的雅间？”李苒问。

阔朗的楼下大厅里，这位柳大郎长玉立、温文尔雅，站在二三

霍文灿拖儿长音，笑一声，“柳大郎给我，还有你三哥，下过帖，我俩都说没空回了，回都回了，这会儿过去，那就不好了是不是。

“嗯。”

“你一天也在福字号雅间？”霍文灿找了个话题。

“让你们搭人情去了？”李苒看了李清宁。

李苒心里一，皇上说的，说她最聪明。

“你好好走路行不行？你看看，你绊着阿苒了。”李清宁没好气的一把推回霍文灿。 [page]

再说，他们会文，没意思极了，咱们是来吃三家铛的，不是来跟他们会文的。你说是不是？”

前儿她说来就来，这莲棚生生给她倒腾了福字号雅间，这是多大的人情，她竟然全不知！

她真不知。

柳翰林偏偏找到我跟你三哥，说了那么几句，嘿，怪不得都说柳翰林学问傻了，倒三不着两。”

“你知不知现在这莲棚的雅间，提前个三五天都订不到？”霍文灿再问。

李清宁走到看往楼下大堂的窗前，将窗推开些，往楼下看。

再走近一些，樊楼门内外的闹，就几乎扑到脸上了。

李苒也站过去，往楼下看闹。

“你这么说，我心情好多了。”李苒抿嘴笑。

“咱们从后门去。”霍文灿看着李苒解释，“你看看这门，要是让他们看见……”

霍文灿的话微顿，随即笑：“你这个人，利的奇，我就直说，柳翰林的弟弟也罢，钟副相的侄儿也好，还有别的谁谁，让这个雅间，是为了给长安侯府脸面？肯定不是对不对，大家都是明白人儿。

小厮在前面引路，一众人熟门熟路的了樊楼后门，上了二楼雅间。

霍文灿介绍之前，李苒正看着柳大郎。

“听说清风楼和遇仙店的铛都过来了？”霍文灿了雅间，看着急急赶过来见礼的掌柜笑问。

门外看不到车，匹小厮一片拥挤却井然有序，看样都是骑来的。

李苒摇。

“我们搭什么人情？”霍文灿一声嗤笑，“这是莲棚那帮人要孝敬你，要搭人情，也是莲棚欠他们这一圈儿人的人情，关我们什么事儿？再说。”

他们敬的让的，是你……份贵重么，对吧，大家都是心知肚明。

最后一句，霍文灿越过李苒，看着李清宁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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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她一次看到文会这活动，以及，一回看到这么多这个帝国的年青英聚在一起。

“是，都是柳大公的金面。”掌柜哈腰笑应。

至于我们霍家，咱两家搭不上对不对？跟我们家半关系都没有。

掌柜连声答应，垂手退。

这位姑娘本不知她那个福字号雅间有多难得！

三个人……其实也就是霍文灿一个人，说话间，前面已经能看到樊楼了。

霍文灿转着折扇，也踱过来，从李苒和李清宁中间，伸看了看楼下，努了努嘴：“中间那个，穿藕衣服的，就是柳大郎，杨国公的长，咱们京城文坛领袖。”

霍文灿笑起来，往旁边错了半步，伸手拍着李清宁：“你看看你妹妹多聪明，你们一大家，就数你这个妹妹最聪明，唉，你别瞪，这可是皇上说的。”

霍文灿十分同情莲棚，明珠投暗，也就能暗成这样了。

李苒抿嘴笑着，跟着。

先是不知从哪儿倒腾一个三等雅间，把推官老爹一个二等雅间，换成了三等，又求了柳翰林的弟弟柳二老爷，把他一个一等雅间，换了二等，再求了钟副相的侄钟三爷，把他那间福字号，换给了你。

“我就知你不知。”霍文灿笑起来，“你那个福字号雅间，听说一大通折腾，才倒腾来的，这莲棚的，也真是有本事。

“莲棚一等雅间一共八个，福禄寿喜，安乐吉祥，其实八间差不多，不过福字号打，打么，就有儿不一样的觉。”霍文灿解释了几句，啧了一声，笑起来。

“你说得对！”李清宁捧场捧的脆利落却没诚意。

昨天柳翰林看到我和你三哥。特特过来说他弟弟让了雅间这件事儿，嘿。”霍文灿一声笑。

“我们是来饱福的，连你们家铛在内，照他们三位挑拿手的，对了，别惊动柳大郎。”霍文灿的吩咐脆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