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站在门又说了其他的，季则忽然在卫生间里大喊“学长，学长，我巾掉到地上了，你快给我送一条净的巾来。”

怕季则有事情喊他他会听不到，所以陆持之是开着门和徐立说话的“白天他见谁了？”

陆持之看着季则玩了一会儿被角，说“卫生间放了同款味的沐浴，等下你可以用。”

不过两人的衣服，床单被罩这些季则是不要别人帮忙洗的，洗澡前他先去重新换了四件，收拾的时候不小心看到昨天晚上才换过的床单上又有白可疑，嘴再，脸也忍不住红了。

帮两人收拾，他不可能要陆持之帮忙这些，陆持之也不会要他亲手去这些事情，陆持之在这方面有很严重的少爷派。

陆持之正在说的话被打断，脸缓了缓，回喊了一声“好。”说完就看了徐立“之前让你跟的事情你还继续跟，先回吧。”

季则怀着少男心事去洗澡了，陆持之也没闲着，没两分钟就朝门走去，徐立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徐立没敢回，听到后有关门的声音，他抬脚朝着电梯走去，还觉得有些不真实。徐立跟在陆持之边算下来已经是第十个年，这些年，就算是陆持之的家里人都不敢总是朝着他大呼小叫，季则在陆持之这里真是独一份了。

其实陆持之无论是平时还是在床上都很少会说dirtytalk，所以他才记得特别清楚，而且每次想到都面红耳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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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则打开了一条小小的门，然后伸手来“谢谢学长。”

陆持之看着季则晃动的手故意把巾拿得远一些“我手里有东西站不了太近，你再来一。”

季则就把门打开的更大的一，探了半个脑袋，刚要说话，人就被陆持之推了去“当心冒。”

走到卫生间门，陆持之没有推门，而是站在门说“送来了，你开一下门。”自从他上次闹了季则一次之后，现在季则都不肯和他一起洗澡了。他也发现了，季则似乎只能接受在床上，不太喜其他地方。

“也没特意说什么，季则喊了他一声爷爷，他反问季则喊的什么。”徐立挑了最特别的一段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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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等下洗衣机里的东西好了你收拾一下。”季则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说。

季则原本是打算换好了被罩去洗澡的，洗完澡来正好可以收拾一下洗好的东西，因为陆持之这话，一时间他倒是不知要不要去洗澡了，不然显得自己很求不满的样。

“说了什么？”陆持之又问，表情没有了和季则在一起时候的意，整个人都是冷冷的。

将四件丢洗衣机之后，季则又拿了新的四件，陆持之帮他一起换，换被的时候，他把柔的被罩捂在脸上闻了闻，跪在床上看着床另一边提着一角被的陆持之“学长，好香，和你上的味一样。”他用的是陆持之让人送过来的凝香珠放在洗衣机里一起洗，闻起来有淡淡的草木灰香气，是陆持之喜的味。

“我

“好。”陆持之应了一声，目光越过门，穿过走廊，看向洗衣房的方向，似乎对那个小隔间有很大的意见。

陆持之扯了扯嘴角“就他也。”

徐立跟在陆持之边很久，对他那个阶层圈里的人和事也知之甚多，听闻这话，立刻说“白天霍林丛去咖啡店了，好像是特意去看季则的。”

陆持之没有往这方面想，见季则磨磨蹭蹭的，就问他“不是要去洗澡吗？”

季则不说话了，红着耳朵和陆持之一起换好了被罩，他还记得有一个夜情到陆持之在他耳边说好闻，他磕磕的说是床单的味，陆持之非说是他上的味，还说了一句特别直白的话——闻到就想你。

“好的，陆先生。”徐立姿态恭敬的说，说完立刻就转不敢耽误陆持之的时间，结果两秒钟不到就又听到季则喊陆持之的声音，“学长，你快儿。”

陆持之去拿了净的巾来，刚拿到手里就闻到一淡淡的草木灰香的味，他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