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没说过你喜男的啊，你不是一直说自己是直男吗？”

“我不喜男的，我就喜他。”季则很认真的说，他每次说这件事的时候都很认真。他不想季姨和囡囡知，即是怕她们反应太过激惹到陆持之，也怕她们一个年纪太大一个年纪太小受不了刺激，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她们可以慢慢发现，慢慢接受。不过囡囡发现了，问了来，他不会有任何逃避。

囡囡没让季则送太远，路上季则还让囡囡适当的透一给季姨知“我和学长应该是不会再分开了，我不想让你们为难，也不想让学长为难，你妈年纪大了，总盼着我能成家安定下来，不知你们能不能懂，有学长的地方才是我的家。”季则顿了一下，“季姨要是实在不能接受，以后我一个人回去看她就是了，你也不要直接说给她听，”他看着囡囡，“你懂吗？”他总觉得囡囡还是个小孩，唯恐她不明白。

囡囡了，却踟蹰的问“他对你好吗？”

季则看着囡囡笑“你觉得呢？”

囡囡想了想，好像是好的，季则吃的穿的陆持之全过手，和季则说话也总是很温柔，暂时她没看来陆持之对季则不好的地方。

两人又说了几句，囡囡就先回了，走的时候表情不再那么沉重，季则也放下心来。

回到病房的时候陆持之正在翻刚让人送来的四件，看到季则门，他说了句“回来了？”

季则走过去看了看陆持之手里的四件，问他“学长，你屋里要换床单吗？”

“过来。”陆持之拿着四件拉着季则往里间走，“帮我一起换。”

季则跟着陆持之走内间才发现陆持之是要帮他换床单被罩，他立刻明白了，十分勤快的忙前忙后，待到换好被罩，季则听到陆持之说“季则，以后不要让别人睡在你床上。”

季则抓着枕看着陆持之“囡囡她下午累了就……”

“我不喜。”陆持之打断季则。

季则不知他这话里面是不喜这行为本多一些，还是不喜囡囡多一些，不过他很快有了自己的答案“学长是不是吃醋了？”季则眯着睛笑，像是偷到糖的小狐狸。下午囡囡太累了，靠着沙发就睡着了，季则怕她冒才让她睡床的，囡囡是少有的被他允许私人领地的人。

吃醋？陆持之不知，因为他很少对一个人或者一件事表现很明确的不喜，但他不喜囡囡帮季则洗，不喜她靠着季则坐，不喜她睡在季则的床上，如果她一直这样的话，他觉得自己还可能不希望她现在季则边。

但是这些话他说不，因为他不能涉季则的自由，季则的朋友本就不多，且季姨对他有恩，他不想季则为难。而且，这些话说来，不经任何包装，他会显得像一个占有的偏执狂，会吓到季则。

季则见陆持之看着他不说话，又问他“学长是不喜囡囡睡在我床上，还是不喜所有人睡在我床上？”季则其实没怎么谈过恋，但是他懂得情，陆持之不一样，季则觉得陆持之不怎么懂得情，如果陆持之不懂的话，那么他可以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