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我知了。”李娜说完，又回过脸，“你是什么的呀，怎么都不见去上班。”

“也许你说的对，那你来这里什么？”我涨红脸问她。

李娜却一脸平静，她瞧着站在她面前有像卡通人的我，禁不住“噗嗤”一声笑了来，又把目光从我上挪开，饶有趣味地盯着我那双明亮的、始终还是正直坦率的睛看了一。正如平日我所遇到她时一样，她单刀直地发问，“怎么，你是怕小雪迷路呢，还是找我报医药费呵？”

石秀红一直在门外等着小雪。他站着，看着我们走大厅，试图挤笑容。

“我第一次见到所长时也很吃惊，”他说，“我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不过工作一段时间你就会发现，所长就是所长，事的确不一般，是真的厉害。”

“没有。”他的睛迅速从我脸上游走，然后怔怔地看着墙，不知是不是害羞还是在思熟虑什么，半天没有反应，让你站在那，有不知所措。

“原来你们和所长早就认识。”石秀红说。

“哦。”李娜似懂非懂地了。当然，“似懂非懂”是我的主观看法，也许我骨里真的对女们的智商有偏见，看来以后这方面我得改改。

“是不是你也挨过她的拳啊？”

“她是我们所长。”那个叫石秀红的人事副经理有尴尬地低声说。

“办好了，所长。培训中心还没有过去接。”石秀红说。

“不受空间和时间的限制”，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研究机构呵，在去培训中心的路上，我满脑里都是这个念。我正想开问石秀红，但培训中心已到了。我面前是一个发稀薄的个男人。他穿着一藏青的西服，脖上系着一条带斜纹的紫红领带。人看上去也非常谦和礼貌，现了良好的教养。

“好了，这事我们扯平。不好意思，我有急事，不能再陪你们聊了，我得去了，再见。”

“文字工作者，工作的时候不分空间和时间。所以也就用不着上班。”通常来说，女都不知作家是什么的，所以我一般用文字工作者来说明，这样可以给她们一个很直观的印象。

“不过这也不能全怪我，你当时都笑得那么，我还以为你是一条大狼，所以―”

呵”，但是我只字未吐，只是直愣愣地瞪着睛，像傻一样杵在那里。

“和我们研究的对象一样，不受空间和时间的限制”李娜说，“你也许不会明白。等有时间我再给你们介绍，但现在还有工作没有完，我没时间陪你们了。真是对不起！还有上次的事，我也要再次向你表示歉。”

我们坐在扶手椅上，中间隔着一张矮圆桌。一个年轻的女服务员很快就递上了茶。趁着那位培训中心中任向小雪介绍酒店情况并领着她去办理工作接之际，我想确切知李娜所说的“不受空间和时间的限制”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于是，我问起石秀红，“你们研究所到底是什么的啊

“我哪里有笑得啊，我从小―”

我没有再说什么。但我突然开始怀疑这个李娜和他所说的所长可能并不是同一个人，尽她们的声音，相貌几乎都是一模一样，可是她俩的气质差了十万八千里，李娜就像是一个很刁蛮的公主，浑上下都透着霸和古灵怪。而所长则更像是一位仪态端庄的王后，一举一动都透着绝对的威严。

“请，迎你们。”他微笑着说，并领我们了吧厅。

“是的，岂止认识。我可是领教过她的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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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我能想像得来。”

李娜的脸真是说变就变。她不再那样咄咄人了，“嗨，跟你开个玩笑。不过还是要迎你来到我们研究所。石经理，小雪工作手续办好了吗？”她说话的声音非常好听，语调也很柔和，但最后这句话却带有一老板的威严。

李娜说完莞尔一笑，转就走大厅，从厅内右侧窗照来的光线映她的侧影。我转过脸看着小雪，她微微低下，抬起双，带着淡淡的微笑，正神地看着我们谈话，看着李娜的背影消失在一栋灰岗石墙后面的长廊里，她顿时严肃了起来，“丁哥，石经理都在外面等我们半天了。”

“嘿，嘿，不用，不用，我都早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