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长生吗？”

谢刹固执地看着他“如果需要，我的血可以给星之，不要再死人了。”

蓝底的朦胧看不清真意，呢喃一样“不是。”

谢刹“会被发现的，发现后，会失去星之的！”

蓝的温柔没有温度毫不设防“陛下是想要我吗？”

谢刹“……”

彼此都像是在自说自话，虽然看着对方，却像在两个世界和看不见的另一个人对话。

在淡淡的血腥味里。

“无论如何，都会保护星之的。”

“嗯，我也是，无论如何，都会保护陛下。”

第二次杀戮发生在下午戌时。

这一次，虞星之来不及清理现场。

他只是接过“谢刹”手中的剑，站在一地的血腥之中，白衣摆的星纹溅上了血。

“陛下想要长生吗？”

苍白的“谢刹”看上去越发不像活人，静静地看着他“现在，不想要了。”

虞星之温柔地注视着他，浅浅的笑了一下，温雅从容“陛下中的我和我中的自己是一样的吗？一直都很想知。”

“谢刹”看着那个人“星之中的我，是什么样的呢？”

蓝的眸弯了弯，皎洁的脸上没有真切的笑“就是这样的。”

“星之喜吗？”

“谢刹可以任何自己想的事，睛看到的所有的谢刹，都很喜。”纵容一样的温柔，对他呓语。

“谢刹”挣扎着，闭上底的倦怠“我不想长生了，请你再等等我，等我杀死所有的怪，会来找你……”

虞星之看着那个人闭上睛，呢喃一样轻轻地说“可我希望谢刹活下去，和任何时候一样，想要谢刹活下去。任何样的谢刹，都没关系。”

没有人听到。

谢刹面无表情，牙关咬，看着镜中的自己一无所知醒来，望见血泊之中执剑的虞星之，无知无觉走对方的陷阱。

“陛下，发生了什么……”刻意的故作无辜，虞星之比覃耀祖擅长，“是我的。”

“该如何结束呢……一直在这样想……陛下，照自己的意愿，好好活下去吧。”

谢刹握着镜，乌黑的瞳眸，黑和红涌现，血泪滴落。

是在对他这样说变成了血鬼，变成忘记了星之的人，也好好活下去吧。

景王朝所有的皇室寿命都不长，尤其是皇帝本人，没有一个活得过三十岁。

景王朝的皇帝在死之前，通常都老得很慢，十年前后差别不大。

这一切的原因是，景王朝的皇室，历代帝王的确找到了长生之法，所有的陛下在三十岁前，都会慢慢觉醒，变成血鬼。

谢刹手中的镜，昏黄的光亮一闪而逝，镜中映蔷薇古堡的房间，映谢刹苍白的脸。

“原来如此，是我杀的，所有人都是我杀的。”

因为他们杀死了星之。

因为他们是隐藏在皇室的血鬼。

因为谢刹在不知不觉变成血鬼。

原来，没有第七日的转化仪式，谢刹也早就开始血鬼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