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情。

这个想法让谢刹的神立时锐利起来：“覃耀祖……”

倚靠着门，微微偏着的男人无辜地眨了眨，依旧是那毫不掩饰刻意的无辜，奢靡的嗓音孩气似的语气：“不对哦，这次改叫尹宗辉了。”

好像很满意似的，自我觉良好这个假名字，在谢刹看着他的时候，还肯定地，像是想要他夸真不错似的。

谢刹看着他抬起的致的下，从容轻慢的样，想起之前看到的画面里他从血泊里站起来，白衬衫被染成黑红，一边灿然狂笑一边对那个中年男人的一切。

天真纯粹又危险残忍。

“在偷偷骂我吗？”穿着黑睡袍，覃耀祖抱臂倚靠着门，歪着，动作缓慢眨了下睛看着谢刹，像是能听到了谢刹心里的声音一样。

覃耀祖，谢刹不他新换的那烂大街的假名字，依旧用覃耀祖这个名字称呼他，虽然耀祖这个名字也好不到哪里去。

像是毫不在意，男人微微偏着看着谢刹：“别忘了你的心还在我这里呢，偷偷骂我我是会觉到的，不过没关系，直接说来也可以。”

好像很宽宏大量一样这样说着。

谢刹并没不觉得自己骂他了，他也从不骂人，只是每次面对这个人都有一无力下手的觉：“这个副本里发生的事情，也是你来的吗？”

覃耀祖抬着下仍旧微微偏着看他：“没有啊，我是在休假，路过。”

他指横着，像枪一样的手势指指右边：“都是里面的人擅自召唤我来的。”

他用被迫加班了的语气说：“啧，废就是这样的，在职场上受到压力，因为跟其他人攀比输掉了，没有什么本事，就回到家里，对仰慕他倚靠他的妻孩发。一开始可能是坏脾气吧，不能暴自己迁怒了，会被窥见无能，所以想办法挑刺就好了，这样惩罚一下家人是很正义的吧。”

他挑了一下眉，一隐秘的笑意，就像是谢刹也明白的。

“一开始很有效，把压力发给亲近的人，对方于关心贴之类的理由没有反抗他，心情舒了，可能一开始还有一些愧疚，会特别好人一些微小的补偿，就被原谅了。但很快在接二连三周而复始中形成了习惯，之后就算没有外来的压力，也随心所发脾气了。”

说着这样的话，矜贵优雅的面容也因为微微偏着，不以为意的语气显得纯粹孩气，游刃有余地掌控着一切。

“绝大多数人类都是这样的吧，不想甘于普通平庸，想成为特别的那一个。有人离不开自己，不论怎么对待对方都着自己，想要成为能随心所以支别人喜怒哀乐的人，或者说成为神。真是愚蠢，一旦意识到对方想要脱离这关系，神反倒自己先彻底绝望了。一起死吧，一起下地狱吧。像是被抛弃的废一样，这样叫喊着。真是的，地狱是垃圾回收站吗？麻烦也努力一下去天堂啊。”

谢刹一句话也说不，乌黑的眸安静锐利地看着那个男人。

为什么对我说这些？好像没有攻击的意图，话很多的样，是boss的表演吗？

虞星之就不会这样，但是，他其实很希望跟虞星之在一起的时候，对方能一直说话，对他说很多话，什么话都可以。

像是不知谢刹的走神，又像是本不在意谢刹是不是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