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兄弟的第十个儿，正确排行是十一。他前面一个，被沉塘了，跟他一起的龙凤胎妹妹，被成了纸人。的故事前半段都是假的，覃家祖上名不见经传，世的时候兄弟俩靠着发死人财起家，诱骗拐了一个官小回来。那个女人就是覃耀祖的母亲。”

“那个女人生得很，很有学识，却像母猪一样被囚禁在覃家，不断的为他们生儿。一直生，生到最后整个人都疯掉了也没有被放过。覃耀祖被沉塘的，确实杀了主母的傻儿，主母一直憎恨那对母女，就趁着家里男人不在，杀了那个疯女人。用残忍的手段剥了她的，把她成了纸人，给自己的儿陪葬。”

“那个女人死的时候还怀着，就是覃耀祖和他的妹妹。我的当时是主母的丫鬟，被安排去照顾年幼的覃耀祖。她们之所以放过覃耀祖，是因为覃家很注重男丁，主母一向知分寸。她可以杀那对母女，却不敢对那女人生的儿下毒手。”

“那对母女死后的第三天，祖爷爷他们就突然过世了，家里都说是纸人索命，但是作为凶手的主母却一直活得很好。祖爷爷死后，主母就迫不及待让把覃耀祖扔了。就扔在这里，这里原本是方圆十里所有人弃婴的地方，后来不知怎么回事变成了一片杜鹃海。”

“自从那对母女死后，覃家渐渐就开始嗣困难了，她的儿对女人都没有什么兴趣，慢慢的不仅是覃家的男人，整个柳树村的男人都是。为了生儿，他们买了很多女人，但柳树村还是渐渐没有男孩生了。”

“他们觉得这是被抛弃的女婴魂不散，不让男婴的魂魄在覃家投胎，于是，不知是从哪里开始的，他们不但抛弃女婴，还会杀她们，用针折磨她们，把她们成纸人。所以，你会看到柳树村有很多没有五官的小纸人。这些，这些都是……”

“但是，就算是这样，柳树村也再没有男婴诞生了，就算是让被买来的女人借腹生，也再没有孩生。就在那时候，覃耀祖回来了。”

覃媛像是冷极了，环抱着自己的手臂，瑟缩着微微发抖“那个人，他原本不叫覃耀祖，他没有名字，生不久就被抛弃，是唯一一个被抛弃的男婴。所有人都觉得他可能死了，但也可能是被其他弃婴的人捡了回去。毕竟他是个男孩。”

“但他回来了，二十年前，突然回到了覃家。当时覃家的家主还不是我爸爸，是堂伯，也就是覃耀祖的大哥。覃耀祖对他说，覃家生不男孩是因为纸人的诅咒，如果以覃家人作为祭品，他就会告诉大家一个生男孩的办法。”

“他是来复仇的。所有人都知，他是来复仇的。但没有办法，他们毫不犹豫就同意了。主母就被成了纸人。但这一切并不是结束，这才是开始。”

“自从他现以后，柳树村再也没有诞生的女婴被抛弃被杀死了，他没有公然说话，但是大家都知，绝不可以这么。因为，他对那些纸人很好，那些原本不能活动，尸一样的纸人，因为他来了，开始像个活人一样走动起来。那些都是从前被杀死的女婴成的纸人，他喜它们。这个态度，所有人都不敢公然那些事了，但会偷偷打胎。”

“柳树村很有钱，这里的男人有些甚至考到了博士，在国外留学生意，是很有名气的西医，但是，他们还是想生儿。他们也最终都会回到柳树村。科技让他们可以提早知胎儿的别，于是从前那些血淋淋的目惊心的残忍以更隐蔽更文明的形式发生。”

“甚至，像我一样的女孩可以活下来，长大，上学。但是，本质并没有区别。我们都会再次回到柳树村。没有人能离开柳树村。”

像是觉得扯远了，覃媛回神，泪过边，她继续说“在我小的时候，覃耀祖就很年轻，二十年过去了，他还是这个样，一也没有变化。所有人都知，他可能不是活人。他也本没有掩饰。他的脸，是会变化的，他可以随心所变成任何人的样。所以你说他像你哥哥的时候，所有人都不敢说话。他可以像任何人，可以是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