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沉默的男人顿了一下，解释“这个……就是个寄托，实际不会真的像，有个意思就行了。”

“祖上又去了一趟，把这个漏掉的纸人亲自在坟前给烧了的。等回了家，熄灯休息了，半夜睁开一瞧，嗬，窗前又一个纸人！”

老太太的脸上显恐惧，怔怔地“等天亮了大家发现的时候，夫妻俩的尸在一块。祖上是被劈死的，主母就坐在尸旁边。在她左右两边有两个笑眯眯的纸人，一大一小两只手在她拿刀的手上。主母整个人都空了，只有一张，不知什么时候早被成了纸人。”

谢刹问“从纸人不断现开始，覃家就开始死人了吗？”

老太太迟疑了一下，摇“一开始没有，纸人扎得太漂亮了，跟真人一模一样，伶伶俐俐的还会说话会叫人。祖上开始害怕，但主母把那个纸人当成自己的儿，得不行，给它换衣服，打扮了带去，就没人发现不对劲。而且，那纸人还会自己扎纸人。它扎的纸人生意好到不行……”

谢刹看着她，忽然开“这一行没有忌讳吗？把活人和死人对应着成陪葬的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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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上再回来的时候，家里果然没有纸人了。就是主母到找那个纸人儿，疯疯癫癫的不像样，祖上就说了几句重话，说自己把那邪烧给神仙了。还说，当初就是主母自己偷偷扎纸人，扎来这邪。主母没有说话了，当天晚上悄悄开了门去，用劈篾竹纸人的篾刀把她男人给劈了。”

谢刹“纸人第一次杀人是什么时候？”

“第一次……活人哪怕是天天跟纸人打，哪里有不怕这邪门东西的。祖上每天晚上都睡不着，一闭就恶梦，梦见的都是那天他从外面回来看到的情景，一开门，一地血和尸，要么就是梦见一开门纸人杀人的场景。那女人先生的孩也说自己恶梦，梦见弟弟和大娘要杀他们，加上主母和纸人一起久了行为确实失常，祖上总觉得她会让纸人杀了自己和那女人的儿们。”

老太太叹气，烟锅也不了“有人就说了，当初烧纸人的时候，有一个被掉包了。少的那个纸人就是那个沉塘的小姑娘的，多来的那个是掉井里的。谁也不知到底是谁什么时候给那傻也扎了个纸人。”

“那天祖上从噩梦里醒来，又看到纸人在床看着他。他就对纸人笑，说爸爸带你去逛庙会，给你买糖吃。趁着天还没亮，把纸人带了门。到庙门，纸人果然不去了。祖上就行抱着它，把它和一沓准备好的黄表一起投了炉里。那炉可是给神仙烧奏表的地方，这纸人能有活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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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摆摆手，打断儿的话“后生你是个明白人。那女人死得惨烈，是个人见了那屋就吐了，收拾都不知怎么收拾。当时大家就觉得邪，我们这行的最怕邪，一听谁还上门生意。消息就给锁了，不让传去。不知怎么办的时候，恰好有个过路的人上门讨喝给指了几句，说是用儿女的血镇住了，那女人念在母天上也不会起邪。那女人前九个儿加上沉塘的姑娘，最后生的龙凤胎可不就是十二个数。”

“事情坏就坏在，先被沉塘的那小姑娘，尸早被鱼虾啃了，上哪里找她的血。不知怎么的，说是找到了替代的办法，至于什么办法谁也不知。一开始一切都很正常，直到下葬的时候，十二个纸人一个个投火里——这是数过的，绝不会错。但不知怎么回事，回去的时候发现，有一个纸人没给运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