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去背叛的因素，他们本也没有更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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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理了不少不用我的问题。”男人额角，“一个两个总是惹麻烦。”

“最近波尔波忙吗？有人和你差不多时间去监狱吗？”

里苏特怔住，忍不住抬与他对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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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苏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似乎

“问你个问题，里苏特。”

“唔。”他愣了下，随后拿着空烟盒无奈的表情，“啊啊，偶尔是会有这事。”

比较尴尬的是，这盒烟好像完了。

里苏特愣了下，没想到他会问这问题。

他想拿什么来？

“”

似乎是在确认波尔波的忠诚。

“是。”

前一秒还想着关于尼亚可的问题，下一秒就遇见他了。

“要去附近买烟吗？”

好奇心。

果然是特制品吗。

这件事得之后再谈才行，至少现在不是时候，而且——

只是好奇心的话，会总是回想起那事吗。

“算是借用了不少时间吧。”

男人双瞳里映的，是着少年时黑球帽的自己。

但显然，现在他还没好准备与他谈。

“尼亚可。”

他说。

不过这边他一离开就变成这个样，也许会引人怀疑吧。

“是。”

像是觉得他着不太好看，男人盯着他半晌还不太满意地抬手稍微帮他整理了下方向——

青年停下了脚步。

“这倒不用，”他呼气，“也买不到。”

他并不确认，自己现在的心情是否只是好奇心。

但想要扼止好奇心是件困难的事。

总觉得心情有些微妙。

他将时间表折好放兜，向火车站走去。

男人像是想起了什么，手就伸了衣服里。

“啊、对了。”

里苏特气。

“波尔波先生没说过。”他顿了顿，“不过我去的时候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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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能知更多就好了。

“”

里苏特绷着表情，觉血里的金属制品都开始动起来。

和上次一样的「临别礼」？某警告？还是之前对着迪科崩了两次的那把枪？

然而所有的猜测都在影笼罩下来时变成了怔然与讶异。

“是吗。”尼亚可，“那就没问题了。”

“这么说来，看上去有些不合适了你不打算换个新帽？”

冷不丁地被叫住让他整个人都绷了，不动声地调整呼后才让肌放松下来。他转看向站在后的人，语调平静地叫了他的名字：

“嗯，要从卡塔尼亚离开了？”他说，“这边回去是车站吧。”

“我吗”

“嗯。”里苏特迟疑，“先生呢？”

“——”

尼亚可笑了笑，随后像是习惯一般——手伸衣兜去拿烟。

本来还有些张，以为他会问一些关于迪科小队的问题，结果却是无关的事。

“私事理完了？”

“里苏特？”

可如果尼亚可真是组织的boss的话，这就不成立了。

“忘记还给你了。”

所有坏事的开端都总是好奇心。

他又想起了两年前那个男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