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光端起茶杯喝了一，看也不看卯三郎，“你能想到荣姑娘的境，尽全力帮她，我又怎么会拦着你？不过你要记住了，你今天说过的话：你帮她，不是为了她能回报你。你帮她，是你自己的事，以后不能挟恩以报，记住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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卯三郎的嘴翕合几下，过了良久，方摇：“不，我帮她，是因为她需要帮助，不是我需要她的回报才帮她。”

“这就好。就算你有别的想法，也趁早给我打消。对了，我有封信，你给我送到太华山的龙掌门那里，记得带回信回来。”卯光取一封信，递到卯三郎手里。

旭日诀五层的威压释放来，将卯三郎罩住。

不传给外人。荣姑娘，并不是我们卯家的人，如果偷学旭日诀，就要废掉她的奇经八脉，以后再也不能修行。——你可知厉害？”

胖大娘等卯三郎了葫芦街，才收了笑容，问卯光：“荣姑娘能习练旭日诀吗？”

说完又央求胖大娘，“娘，您劝劝爹……”

卯三郎心里一片茫然，自己都不知自己是怎么想的。卯三郎虽然看着是个少年的样，可是妖修的岁数跟人界计算的不同，他比荣慧卿正经大得多。

卯三郎不过气来，却也不愿撒谎，断断续续地：“……不……我不知。”

卯三郎抿了，倔地：“我帮她，是为她好。她需要旭日诀，她需要成为一个大的人，去她自己该的事。我没有想过为自己得到什么好。她是九岁也罢，九十岁也罢，我都会帮她！”

胖大娘笑了笑，又觉得角有些，转装作看外面，不动声地拭了泪，低声问：“你当年算三郎有一劫，是不是应在这一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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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大娘一直在门观望，生怕卯光一时脾气上来，就揍卯三郎一顿。现在看见父俩言归于好，胖大娘笑着走来，对卯光嗔：“你也真是，没事吓唬孩什么？”说着，又拉了卯三郎的手，怜惜地抚了抚他的面颊，“……荣姑娘人不错，特别是人品好，是个好姑娘。可惜，她是人，我们是妖，人妖殊途，你们就算在一起，也不会有好结果的。孩，听娘一句话，可以对荣姑娘好，尽全力帮她，可是要守住自己的心，不要轻易于人，知吗？”

卯三郎大惊，膝行几步，抱住卯光的双连声：“爹！不是她的错！她没有偷学！是我主动教她的，千错万错，都是我一个人的错！要废……”卯三郎咬咬牙，“就废掉我吧……”

卯三郎连连，笑着从地上起，快步走到卯光边，了拳给卯光捶肩膀，“爹，儿知爹是通情达理的。”

卯三郎接过信，心有不甘，央求：“爹，您既然答应了，就帮儿一个忙，去教荣姑娘习练旭日诀好不好？爹您的修为比我，由您来教，比我教的效果要好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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卯光叹气，收回五层旭日诀的威压，一撂袍在卯三郎屋里坐下，“痴儿痴儿！我们卯家，尽痴儿！——起来吧，我看你是上辈欠了荣姑娘的，这辈还债来了。”

卯三郎大喜，对卯光和胖大娘团团一揖，“那就拜托两位了。”自己兴兴了家门，往太华山送信去了。

“你不贪图从她那里得到任何好？就连她的心，你也不想要？”卯光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的儿。知莫若父，卯三郎在想些什么，卯光一清二楚。

胖大娘笑着，“你放心，你爹既然同意你传旭日诀给荣姑娘，就不会撒手不的。你放心送信去吧，记得早回来！”

“如果不是荣姑娘，而是别的人，你会不会也如此？”卯光看了卯三郎半天，突然问，“回答我，不许撒谎！”

卯光踢了他一，“没用的东西！那荣姑娘只有九岁，你这一番心思，我看是白费了！”

卯三郎难以置信地抬起，惊喜地看着卯光，“爹！您不怪我了？也不怪荣姑娘了？！”

卯光轻哼一声，“你的宝贝儿，连帝浆都给荣姑娘准备好了，你说还能不练吗？”

“爹、娘，你们多虑了。我真的没有别的想法。”卯三郎讪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