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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有，不知其数，三三数之，剩二，五五数之，剩三，七七数之，剩二，问几何？”

荣慧卿连演算都不用，一边逗着自己膝盖上小肚让她抓的栗鼠，一边笑着：“这个简单，是二十三。”

荣老爷赞赏地笑了笑，又问：“今有雉兔同笼，上有三十五，下有九十四足，问雉、兔各几何？”

荣慧卿一怔。——兔同笼问题啊，好久远，想不到在这里也能遇上……

看见荣慧卿好像被难住了，荣老爷哈哈大笑，“慧卿，也有你不会的题？！”

荣慧卿回过神，挑了挑眉，笑：“这有何难？——有兔十二只，二十三只。”

荣老爷被呛得大声咳嗽起来，将手里的《算经》扔到一边，：“换一个！——我上次教你的易术，你说给我听。”

荣慧卿偏想了想，：“易之一，传承自上古圣人。圣人所言，称‘易经’。经之解读，称‘易传’。传(zhuan)之传(chuan)承，称‘易学’。古之圣贤，本用‘易’占筮，卜卦吉凶。易有八卦，每卦有六爻。卦下有辞，为解叙。传言卦像为伏羲所创，周王作卦辞，后来演变为六十四卦，成为大演之术的基。”

荣老爷闭目不语，只是微微，脸上满意的笑容。

等荣慧卿说完了，荣老爷才：“我传你易术，是为了阵法之。能懂易之一，天下所有阵法在你中都不值一提。无非就是‘易生有两极，两极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八卦定吉凶’。但是，善易者不卜，所以卜卦之，乃是末节，不到万不得已，不要轻易占筮。”

顿了顿，荣老爷别开，往院里扫了一，若无其事地：“阵法其实也是细枝末节。外面的人都奉阵法师为座上客，其实在我里，还不如炼丹师用。”

荣慧卿趴在桌上咯咯地笑，“爷爷，我不过是小时候把院里您设的阵法略微变了变，将生门转死门，死门转生门而已。——您就怨念到现在。”

荣老爷有些恼羞成怒，瞪着睛：“你还好意思笑！——院的阵法……阵法能随便改吗？！差将村里的小虎困死。若是闹人命，我们还想好好待在这里？”

荣慧卿收了笑容，摊了摊手，：“……我也不知会这样的事。但是如果来的人不是村里的小孩，而是外面的坏人，就算困死他们，还不是他们活该！”

荣大爷听见祖孙俩争执起来，就咳嗽一声，编好一个竹篓，放起来，又抱了一堆篾片过来，开始继续编竹篓。

荣大娘端了一杯薄荷过来。

荣大爷就着荣大娘的手喝下去，伸手拍拍自己旁的位置，对荣大娘：“坐下吧。你忙了一晚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