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一听，一脸愤怒：“是谁害儿！”

太直觉有些不安，脑拼命转着。

“微臣惭愧。”对泰安帝话中意，程茂明心领神会。

既然与太少师秦云川有过联系，总不可能一痕迹都没留下。 [page]

程茂明一离开，泰安帝就去了东。

太苦笑：“父皇，八年前的事了，儿哪能记得啊。”

太听着，只有一个念：大意了，应该斩草除的。

泰安帝又问了几句太情况，等明心真人去后，转向太。

“起来吧。”

他当然不会傻到以为这是皇上的谅，皇上分明是暗示他把小枫行刺太的事推到前朝国师上去。

莫非父皇察觉了什么？

“见过皇上。”

泰安帝满意：“幸亏有程卿，替朕解忧。”

泰安帝不由。

面对明心真人，泰安帝面和煦：“王先生不必多礼，这几日辛苦你了。”

太心中惊怒加，面上几分尴尬：“是有一年七夕，儿好奇去逛，遇见了一个小娘……父皇，是那女先对儿表明好的，儿许诺等过一段时间就安排她，谁知她回去第二日就死了，定是她爹娘把人死的！”

“你们都退下。”泰安帝面无表情。

太妃的事不好说破，但要是让这混账以为了什么荒唐事都能瞒天过海，以后更无法无天了。

程茂明爬起来表忠心：“微臣定竭尽所能，尽快把逆贼找到，免得再让逆贼兴风作浪。”

泰安帝脸一沉：“你再想想！”

又有本事又会说话，这样的人才谁不喜呢。

他说的这么明显了，这混账还死鸭嘴。

一见太反应，泰安帝沉声问：“想起来了？”

“八年前的七夕，你在什么地方？”

“八年前？”太一脸诧异，“当然在东里啊。”

整个东还笼罩在低沉的气氛中，就连琉璃瓦上的积雪都比旁的显得冷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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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齐齐退去，只剩太张起来。

“为皇上分忧，是草民的荣幸。”

“刺杀你的人，来历查来了。”短暂的沉默后，泰安帝选择挑明。

“那女的胞弟。”太的解释并不能平息泰安帝的怒火，“为储君，行事如此荒唐，你太令朕失望了！”

上方传来泰安帝的叹气声：“明心真人手段莫测，不知暗中培养了多少逆贼准备对付朕与太，你对上这样的人一时没有绪也不奇怪。”

到底几年前其实不记得了，可要说遇刺的事与某个七夕有关，应该就是那一次了……

许诺自然是没有的，八年前的那晚没有别人知，还不是他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父皇，刺杀我的人是——”

“不记得？”泰安帝声音更冷了。

泰安帝过去时，明心真人刚给太施完针准备退下。

“父皇——”在太心里，太妃的事算是遮掩过去了，可是面对泰安帝还是有些心虚。

八年前的七夕，七夕——他一个激灵，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