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跑到架和服装架旁边把黑西装和鸟嘴面放回去。

“走吧。”我接过西村明递来的委托金，打断太宰的话转往外面走去。

“虽然你确实麻烦的，不过这次是你救下了鸟取清惠。”我边摸钥匙边说，“就结果而言，你的已经很不错了。就连我也不一定有把握劝她放弃劝住她，一开始的打算也只是制止这一次先。”

太宰：“望月桑，这好像不是回万事屋的路？”

“那么，你认为人活着是存在某价值的吗？”

太宰治跟上来和我并排。

“好~”太宰笑眯眯地，然后在抬看到医院招牌的时候表情变得有些奇异，“望月桑你没有来错地方吧？”

“没错，就是刚刚鸟笼坠落时受的伤。”我也不回发动小，“这可是因为你受的伤，所以在我伤完全愈合之前你上一，卫生要抢着打扫，能一个人解决的事情就自己解决了，让我好好休息知吗。”

我这样随说着，想起自己是因为什么受伤，又严肃了语气补上一句，“对了，留在万事屋的话你得遵守两。”

“哎，收钱办事就不用说什么谢不谢的了。”我摆摆手让她们免了这些客话。

“啊…”

虽然想要杀死夜莺的就是夜莺自己。

笑起来，清丽的笑容在那张还没有卸去妆容的面孔上有一超乎寻常的，“这么说，你们可是把我的剧本得一团糟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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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们。”西村明整理好仪表后转过来认真谢，“如果不是你们，我真的不知该怎么阻止学。”

这要是多来几次，谁得住呀！

太宰治只是轻飘飘地发一个语气词，其他的啥也没说乖乖地坐上小的后座，坐好之后看到我的后背才声，“望月桑，你的背后”

我在我常去的那家私人医院外一个摆尾停下车，医院里不知是听到了托的声音还是怎么的，一下就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动叫声。

在说到最后的时候，他的声音轻得几乎已经听不见了。

“存在的。”正抬手把面挂到架上的太宰治背对着我们，声音骤然放轻，用一我不知该怎么形容的语气说，“人活着是为了能为自己寻得救赎吧。”

“作为一个救人的人，你已经得很好了。”我骑上小，说完之后扭去让他上车，却看到太宰站在原地，表情有一微妙的茫然。

心兽医诊所。

我对他最后一句话持怀疑态度。

这时，鸟取清惠看向太宰治，把舞台上太宰治问她的那句话抛了回去：

“确实不是。”

鸟取清惠低垂着若有所思。

我大概能理解他为什么会这样问，因为这家医院的名字是——

不是，你既然心里有数为什么还要这样整？

“第一，不能在工作的时候自杀，第二，不能在万事屋里自杀。”

“咦？望月桑为什么会知”

“没来错。”

过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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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工作人员通离开歌剧院到了停车的地方后，我停下来说我考虑了很久的话，“算你通过了。”

我看着他们两个生存困难，忍不住叹了气，“死亡并没有你们想的那么可怕，也没有你们想的那么有趣——至少没有活着有趣。”

“怎么，被夸傻了？”我招了招手，“行了，快上车吧。”

“啊？”我看她不是认真这么说的，就顺势装傻，“有吗？这个夜莺飞鸟笼获得自由的剧本不是很完吗？而且万事屋接到的委托也只是找到那个想要杀死夜莺的人嘛~”

这个问题我也好奇的——主要是好奇太宰治是怎么想的。把自杀视作和吃饭喝一样平常的事的太宰治，真的会认为人活着是存在某价值的吗？

“你先在外面等会儿，我去包扎一下伤。”我对太宰说。

太宰坐在我背后我也不知他什么表情，不过他很为难地唔了一声之后才说，“那好吧，既然是必须遵守的那就没办法了，连累望月桑受伤我也很过意不去。”

但是，似乎也能理解。

太宰治睁开睛，惊讶的表情，“通过了吗？我还以为望月桑不想留下我的呢~”

“是什么？”

他被我打断话之后也没再问，就这样安静地走着，走着走着把双手叠搁在脑袋后面，仰着开始哼让人听不清楚旋律的歌。

……总觉得听着不像是他会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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