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我听见，谁要是敢找小哥问，我……”

“诶诶！你们快看！楼下过路那个人是不是小哥？”兄弟们突然了，纷纷往窗前凑。seven挤得晚了一步，什么都没看见。

“你们了吧？”他使劲往楼下看，“哪有人？”

“真的，刚才就是小哥，抱着那么一大束。”旁边言之凿凿，“那我认识，蓝妖姬！”

“狗，这都什么时代了，谁送那个？”seven把旁边踹开，“蓝你妹，现在行送彩虹的玫瑰，还有永生，我妈在广东开店我能不知？蓝妖姬早过时了，俗气。”

“真的！”好几个人异同声，“我们都看见了。”

“你们瞎。”seven越嚷嚷越大声，“小哥本就不喜，我最了解他！什么蓝妖姬破玩意儿，要真有，我就把手靶件吃了！”

叮咚，电梯门打开，沈抱着一束掺了蓝勿忘我的蓝妖姬走来。“你们……都看我什么？”

seven哭无泪。“哥，你怎么买这个破啊……”

“会不会说话？”沈微微皱眉，要不是抱着这一条长已经扫过去，直接扫脸。他看不怀里的蓝妖姬有多蓝，比宝石蓝还要艳，只以为自己拿着一捧相当亮的灰玫瑰。

灰玫瑰上还撒了好多亮闪闪的金丝、金粉，俗气又艳。可偏偏沈看不来，只知这捧灰明亮。

一群人纷纷给seven递手靶件，闹着起哄。沈把放在前台，少有的严肃。“别闹了，我说几句。”

还有人闹，骨连续踹了两个才彻底安静。沈嗓不好，很多时候不愿意大声讲话，也知这帮小孩不太怕他。

“以前龙拳是什么的，你们都知吧？”沈先问。一问就把整排人问懵了，不敢吱声只。

“知就行，不用我再废话。”沈说，“以前我不愿意让你们留下，是不想看你们步我后尘。这条路我走到今天，走不通了。再往下走直接走牢里。”

“你们比我年轻，最小的16岁，也打过几年的拳。今天想通知你们，等我打完剩下3场训练赛，我会走。”沈咳着说，“我离开之后，龙拳还在，你们好好训练，不要沾带着生意的比赛。听明白没有？”

“小哥！”seven急了，“你要走？”

沈，一时间所有人都慌了。

“你走了龙拳怎么办？”seven接受不了，“我们都是你带来的，你走了我们怎么办？”

“闭嘴！”骨一声令下，“听小哥把话说完！”

沈朝骨笑了笑。“我走了，龙拳还在，如果有一天连龙拳都没了，也不耽误你们打拳。我从来没打过自己主的比赛，这几场训练赛就是我封拳倒计时。所以最近我的训练量会加大，一对一授课你们帮我分摊。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们记住要当个好人，如果有人诱惑你们，想想我这个反例。就这样，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