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沈喝了一小二，嘴角疼，“就……那样，以前好过一阵。”

“知你酒量好，别喝了。”张权把小二拿过来，“然后呢？”

沈酝酿了很多个呼，两个很简单的字用足力气。“分了。”

“分了？”张权猜得到，“分了可以当陌生人，毕竟过，他不至于这么和你过不去吧？”

沈，珠颜异常得。“因为我把他甩了。”

“？”张权筷一掉，“就你？你这一跑三回的慢还能甩人？可以啊！”

沈又，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竹筷。

这里有问题，张权拿住语气和分寸“是格不合适，还是年龄不合适？”

这下，沈彻底沉默了，片刻后开“也不是，他比我小，认识的时候……他差两个月过18岁，我19岁半。”

“可以啊。”张权没料到沈吃了个草，“然后呢？”

“然、然后就那样了啊。”沈揪着手指，“张总你别问了，反正当年是我对不起人家。”

沈不愿意说了，半张脸躲在发打的影里，张权也不多问。可转念一想，不对啊。

“我再问你一件事，你必须说实话。”张权态度端正起来，“沈正悟是怎么来的？”

沈空地眨了眨，像个吃饭吃到一半被班主任拎去的中生，僵着手指放下筷。“领养的，当时……他说想多几个家人。他……父母都是搞收藏的。”

这样一说张权懂了。有社会知名度和财力的家是慈善机构的来源之一，他一直很纳闷，为什么沈会领养到一个健全的男孩。

现实状况严酷，健全的男弃婴从来不会在孤儿院里长大，早早就被领养去。更别说悟空这样的小混血，绝不可能落在沈手里。

要是搞收藏的大家大，真有可能从领养机构拿到名额。不，不止是拿到名额，是孤儿院亲自送上门去。

“我总结一下，你把人家甩了，还把孩给抱来了？”张权连连摇，这小确实没法娶，他没脑。

沈的筷在碗里转几圈。“还有一个。”

“什么？”

“当时领养的，还有一个。”沈吃力地说，“还有一个男孩，生下来就要手术，血型和我一模一样，是家里直接放弃的。我想带那个走，给他当血库，把手术完再偷偷送回去，结果……结果我没分清小孩睡衣颜……”

“结果你他妈抱错了。”张权痛心疾首，“行，你很可以啊，非常有前途。抱错了，养情又不舍得还了吧？”

“不……不想还了。”

“所以你想用钱补偿前男友，让他当赞助商？”张权无言以对，怪不得沈总说对不起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