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怕我怀疑你想上位？”

“怕，还我怕爷爷的鞭，也怕成为众矢之的，毕竟我无法与其他几房抗衡，所以只想守着自己一亩三分地，自给自足。”

凌阡毓字字珠玑，直击凌阊啸心房，也勾起了他的愧疚，他书房里至今还放着凌阡毓父亲凌国韬的照片，时常看，时常想，时常在人后老泪纵横，思妻想儿。

他确实对二房很苛刻，可他最近才发现凌阡毓的才能被埋没了，三房事至今她被迫加其中，理得有条不紊，桩桩件件都游刃有余。

现在她自保，其实没什么错，她确实没什么势力，条件不允许她有野心，凌阊啸都能理解。可如果她真的能力惊人，因为早年那些恩怨被忽视，岂不是公司的损失，是他的失策。

凌阊啸重重叹了一气，从椅上站起，凌阡毓也随之起来，观察他的表情变化。

“如果说爷爷这次公开公平竞争是为了给你机会呢？”

老东西凌阡毓在心里骂了一句，他分明是因为生气，怒火无宣，用这取代法给三房最大的打击和惩罚，却还在自己跟前装慈祥。

但是他究竟心里属意谁接，不得而知。只有一能肯定，他今天能找凌阡毓回来，证明他确实希望凌阡毓重视。

这是好事。

“爷爷，我不知您有多少意愿想让我参与这场竞争，但我希望仅仅因为我是您孙女，您觉得我有能力，而不是因为我的资源有利用价值。”凌阡毓看透一切，足以证明她有多聪慧。

她画外音的意思是不想被利用，云舒和祁沐宛都能算得上对桩有利的资源。如果想用完资源踢开她，她宁可不开始，也不加，什么都不要。

她所提及的这些都是原因，凌阊啸有些惊讶她的通透和聪明，也有些兴，凌阡毓潜力能力应该不止目前这么多。

凌阊啸想试试她的能耐，看她究竟能耐到什么程度，如果桩这次损失能够让他看清这些人的能力，那也值得了。

“不是什么，你尽放手就是，成或不成我只看结果。”

“好，有爷爷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我会认真对待。”凌阡毓对答如，凌阊啸说话很缜密，一直中肯，站在去俯瞰众人，不表态就是他的态度，谁也不可能从他语境中猜到什么。

凌阡毓的每个回答都思熟虑，尽看起来很真诚，可两人都各怀心思，谁都有自己的谋划。

一尺一丈，谁是谁是，一目了然。

她走后，凌阊啸叫来了家林桓。

“你最近盯着他们，觉得如何？”

林桓言又止，不知怎么回答，这就像皇帝问总哪位皇表现好，他说谁都不对，只能说“为了桩，都拼的。”

“呵，你别讲门面话，实话实说好了。”凌阊啸将茶壶放下，神瞥见倒扣在书柜里的凌国韬照片，表情微变。

林桓说“这次是危机也是时机，老爷要传位总要选一个有能者，辛辛苦苦打下来的江山，继承人一定要好好选。桩的事，几房理如何，如何竞争，老爷自有定夺。”

“你啊，说话就知讨巧。”凌阊啸扬起一抹邪的笑意“这次就让他们狗咬狗好了，我还是那句话，有能者居之。”

林桓笑“老爷英明。”

这世界恐怕只有凌阊啸会用狗咬狗来形容自己的儿孙，冷血不过如此。都是至亲骨，他的冷漠无情不值得二小付诸真情，林桓退后给凌阡毓发了一条重要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