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是，刚刚走得仓促，连手机都没带。

她因为关注例假的周期和时长，每次时间算得都很准，有时候怕自己不记得特地设行程提醒，甚至让助理把这件事纳重要事项中，但这次她失策了。

她扶着厕门走向盥洗盆，这才发现柳思翊在，有那么片刻的欣喜，又被情绪压了下去。

总忍不住想试探，周而复始地给暗示，各方式用尽了，凌阡毓从没领会过。在她的世界里，仿佛没有情这个东西，她能看透别人的情，可也只是个看客。

她开里面就传来凌阡毓的声音“是服务员吗？”

是她先动了凡心，怪不得任何人。

她彻底无视了柳思翊，用冷落来惩罚她的无遮拦，从宣安机场到a市，真是气都气饱了。

这一餐后，柳思翊消失在他们的视线内，不知是有意避开还是故意失联，电话联系不到人，发信息也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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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过谦了，二小，例假在情绪还是要平稳一些，别被苍蝇扫了兴。”

想了想，她为今天的言行举止歉“今天是我失言了，抱歉。”

凌阡毓一声不响地洗手，撩拨发丝，顺便查看妆有没有。刚刚离开时太生气了，本没注意那么多。

“苍蝇？”凌阡毓看了她一，这意有所指在骂谁呢？可不就是凌商北么，最近这么殷勤约柳思翊的频次又这么，不是苍蝇是什么。

柳思翊掩嘴偷笑，她现在这样就像蹲坑没带草纸，尴尬极了。

这次还知来找自己？

她果然只读了字面意思，没读懂内里的义。

柳思翊角一丝不明显的笑意，想了想才缓缓“除你以外的人都是苍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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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阡毓能够察人心，悉世事，可唯独情，好似没有形成认知，彻底被剔除了她的世界，她永远把自己置事外。

凌阡毓凝望柳思翊，两人对视片刻，她眉一挑“你比喻好歹用级一，哪有人拿苍蝇比喻的”

“您的本事可大着呢，这几日我可算领教了，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说的就是红呢。”

两人怪腔怪调，怪气，一一个您，互不相让，就看谁先受不了。

“您这是生气让姨妈提到造访了？”

“拜您所赐，红。”

“没什么，我说过你跟大哥之间的事自己把握，我不多了。”

两人沉默了片刻，柳思翊先开了“二小~”

她不想连现在的相平衡和好也失去。

突如而来的失落怎么回事呢？凌阡毓不解，她一直希望柳思翊来解释，可真的听到她认错抱歉时，却一都不开心，甚至有些心疼。她有什么错呢，让她自己掌握距离和尺度的是自己啊，派她去接近大哥也是自己布的局啊。

凌阡毓继续不语。

这句话凌阡毓能领会吗？所有那些追着自己的男男女女对柳思翊来说都是苍蝇，只有她心里认定的那个人才是所，她能听懂吗？

柳思翊隐隐笑“我还有这本事，还能影响您的例假。”

这称呼熟悉又陌生，还有些官方。

她故意不吭声，蹲下从门的下沿递了去，随后就静静地等在一边。

柳思翊没有再解释，即使有机会一步试探，她也只是到为止。她渴望的答案或许是相反的，如果是极端坏的结果，她宁可不去碰这可能。

凌阡毓从初来至现在从没遇到过这窘境，蹲在厕所等人送姨妈巾，幸好厕所有服务铃，否则真不知怎么办。

“我知了。”柳思翊转先离开了卫生间，凌阡毓蹦住的脸渐渐松下，镜里是她拉着脸的模样，这一刻的心情才是最真实的。

凌阡毓心情总算好了些“你知是苍蝇就好。”

例假准了二十多年，今天竟然提前了！而且从没痛经过的她，这次肚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