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于是歪了歪，举着手里的草笼“娘，我们烤鱼吃吧，再不烤鱼都要臭掉了。”

“……你呀。”女人哭笑不得地戳了戳他的脑门儿。

他捂着额傻笑起来。

他看着娘将鱼虾烤好，再一起就着娘偷藏的面饼将鱼虾吃净，而后抱起剩下那些不能吃的残渣再度钻村掩埋掉，省得让爹发现了又打他和娘。

等再回来时，娘已经在给那件衣服收尾了，他就蹲在一旁等着。

然而就在这时，房门忽然“哐当”一声响，接着一个满酒气的渔夫双赤红地闯了来，看见他后直直地冲了过来，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就往外拖。

女人被吓了一，赶扑上去阻拦“渔老二，你什么！”

渔老二一脚踹开女人“开！”

他被扯得转向，见女人被踹倒在地，顿时一个激灵猛地在渔老二手上咬了一，渔老二顿时惨叫着撒了手“小杂你居然敢咬老！要不是怕坏你这张脸，老打碎你的牙！”

女人听了不对，趁机挣扎着爬起来，将他扯过去挡在后“你想对兴儿什么！”

渔老二面容扭曲，狞笑“什么？当然是把这小杂卖到勾栏院里抵债啊。”

“你疯了！兴儿是你的儿！”女人惊怒万分。

“他是我儿？”渔老二疯疯癫癫地大笑，“他哪里像我的儿了！我渔老二哪里生的这么白净的儿，你个臭婆娘一定是和哪个小白脸睡了才会给老生这么个杂！”

“我和你拼了！”

女人和渔老二厮打成一团，很快就不支落了下风。他被女人拼尽全力了衣橱里，而后女人就死死挡在柜门前不让渔老二抓他。

他惊慌又无措，扒在柜门边贴着那门试图往外看，然而却只能看见女人后辈的一片衣衫。

厮打、尖叫、撞击、咆哮……

许久后，女人的声音渐渐微弱下去，只剩下一声又一声劈柴似的闷响和渔老二骂骂咧咧的声音。他隐隐察觉到不对，用力捶打被上了销的柜门“娘！你怎么了，娘！”

柜猛地被人从外面踹了一脚，接着渔老二的声音响起“小杂，给老闭嘴。”

接着就是木门被推开的声音，急促的脚步声远去，屋里渐渐安静下来。

他置于一片黑暗中，恐惧和绝望的情绪迅速滋生。柜门的门实在是太小了，他什么都看不到，最后终于顾不上坏柜的后果，用后背抵着柜内，双脚踩着门用力蹬。

努力了许久，终于咔嗒一声，老旧腐朽的销崩断了。

他狼狈的爬柜，然后倏地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