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看似没有辩解，但还是为为自己说了一句话。

他等着齐君慕开，其他大臣也在等着皇帝开。

齐君慕因为沈念的话那么笑了下，到没有什么讥诮之意，他“人人都认定镇北侯有罪，你倒好，连一句辩解的话都不肯言。”

沈念因他这话心中一动，他愣怔怔的望着皇帝，心里升些许希翼。

也许事情没有他想的这么糟糕。

齐君慕的声音随着他的想法响起，大殿之上只听皇帝镇定开“镇北侯既然不开辩解，朕倒是可以为他说上两句。常胜北境，乃是朕的旨意。”

大殿之上静寂无声，林萧猛然抬望着皇帝，中神来回浮动，最终沉寂下去。

石御史是最先反应过来的，他“皇上此话怎讲？”

“朕本有意让四方各境换守驻地，镇北侯常年在京城，常胜资历已够，他北境倒也合适。睿王等人是带着密诏西境的，无人知晓此事。常胜现在北境倒也合理，只是朕不明白，他为何失踪了。”

“这般大事，皇上为何不发明旨。”石御史，脸还有些郑重“边境换将，皇上竟然一意孤行……”

“当年沈奕北境带兵也是父皇一意孤行的，几万人尽然掌握在沈奕之手，石御史觉得父皇错了？”齐君慕不咸不淡。

当年沈奕还是背叛景帝之人呢，结果景帝知人善任，还不是照样把北境守的死死的。

提起景帝，无人敢敌，也就无人有话可说。

石御史苦笑了下，恍然站在那里。

齐君慕让他退下，然后“常胜在北境消失之事肯定有古怪，朕会派人细查，至于镇北侯的确要避嫌，好在他在中当值，朕亲自看着他当无事。众卿若是没有其他事，便退朝吧。”

消息来得太突然，众人也得回去细细思考一番到底是怎么回事，同时在考虑一下各自的利益，听闻皇帝这话，大家都退下了。

林萧也没有留下，唯一没有走的就是沈念。

皇帝离开大殿，沈念跟在他后。

皇帝坐着轿辇回乾华殿，沈念一路跟着走去的。

到了乾华殿，齐君慕让人退下，然后他看着低垂着脑袋的沈念“沈卿这是怎么了，朝堂之上脸那般难看，难不成以为朕会借着机会要了你的兵符，杀了你？”

沈念抬看了皇帝一平静“皇上要兵符，微臣双手奉上。当时事情现的急促，微臣的确是这么想的，这毕竟是个绝好的机会。皇上挑起北境和西境的矛盾，可以同时掌控两军，乃可一举两得之事。更甚者借此机会向微臣发难，杀儆猴，自此之后，无人敢质疑皇上决定，这岂不是最好不过之事。”

他这话说的是，齐君慕听得皱着眉，他走到沈念跟前带有不解半是认真半是玩笑“沈卿，你今日是不是心情不好，和平日不一样的，嘴里了刀吧，在朕跟前说话这么无所畏惧，拿气往朕上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