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看着文氏颤着声音“母亲，你到底在说什么。”

他自幼在文氏跟前极为得，可现在文氏连看都没看他一，只在那里对着沈念冷笑“我是你的母亲，你是不是沈奕的儿我能不知吗？”

沈念没有吭声。

文氏满脸疯狂“今日被你抓到把柄，那正好，我们可以把话说清楚。如果你不把位置让给沈清，那我就告诉京城所有人，你沈念不是沈奕的儿，到时候沈奕在地下也不会安生吧。今日除非你把站在这里的人全都杀了，要不然总有言传去的。”

沈念知她说的对，言这个东西最为伤人不过。

即便他是沈奕的儿，可只要文氏说不是，谁敢说是。沈老夫人中风躺在床上，沈家被文氏掌控，沈清更不用说，他绝对不想死。

那些看他不顺的大臣，怎么可能不趁机上折。

到时不他是不是沈奕的儿，沈奕都会成为一场笑话。以后，世人提起沈奕，便不会是北境的英雄，而是一个连亲生儿都分不清之人。

他的功劳荣誉都会被人遗忘，留下的只有众人的嘲讽贬低。

沈清的确不想死，他自幼便被文氏教导着，沈家的一切都是他的。

沈念回京后成了镇北侯，他心里嫉妒的不行，觉得沈念把他的东西都抢走了。他想抢回来，结果就被沈念狠狠教训了一顿。

想那些他被教导着读书的日，想想就反胃。

可就算是这样，他一直把沈念当大哥，把沈奕当自己敬仰的父亲。他有时也会嫉妒，沈奕常年不回京一次，为什么沈念能跟在他边，而他连沈奕一个神都不得到。

现在他脑袋懵的厉害，他不是傻，从文氏话里可以知，他很有可能不是沈奕的儿。

但文氏为了他却在威胁沈念。

沈清心里有些慌，他望着文氏哀求的问“母亲，这不是真的，大哥是大哥，我也是我，是不是？”说他懦弱也好，说他荒唐也罢，他只想今夜的事没有发生，让一切都归于原位。

文氏本没有理会沈清，她望着沈念“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沈念望着她，轻声问“所以就是因为这个，你才气对祖母手的？”

“她年纪大了，还想多闲事。”文氏有些得意“大概是听到了什么风言风语，想查我的底，我怎么能容她。好在她不经气，一听你不是她亲孙，人就不行了，骂我是毒妇都骂不来。至于沈清，我也不知他是怎么怀疑我的。老太婆已经中风了，沈清愿意她活着，那就活着吧，反正她也不能说话了。”

“这事儿你也知？”沈念目光平静的看向沈清问。

沈清茫然的摇了摇，他那天有些睡不着，四逛着时，看到了沈老夫人贴丫半夜三更从人院里走来去了文氏院里。

当时他还有纳闷，这丫去什么。不过因为天太晚了，他也没当回事。

谁知第二天他去给沈老夫人请安时，就看到了沈老夫人中风的事。

而院里所有人都说不知这事，当时他伤心的同时，心里隐隐觉得这事和文氏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