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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念偷偷抬观看皇帝表情时，正好看到他轻微摇叹息的动作。

沈念心里一，心想，难就这么被厌弃了。

“镇北侯以前在北境读过书吗？”心里正这想想那想想时，皇帝冷不丁开了。

沈念了下嘴“北境虽荒凉，但书微臣还是读过的。家父学识渊博，微臣受他亲自教导，还认得些字。”

“朕看你不是认得一些字，是认得太多了，有些不住自己的，总胡言语。”齐君慕淡淡。

沈念一脸痛心疾首的承认“皇上说的是，家父也是这么说的。可怜微臣自幼在边境长大，无人教导，等家父发现长歪的时候，微臣年纪已经大了，书是读不成了，只能耍刀枪。”

看他这逗趣的模样，本就没想和他计较的齐君慕更懒得理会他这些，心里决定放他一。皇帝顺着话“你们父倒也有趣，一个本是伴读，最后就成了大将军，一个是上长大的，结果就成了里的红人。”

“是啊，家父大概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吧。”沈念，眉间有些落寞。

这是这么久以来，齐君慕第一次和他说起沈奕。

以往他们对沈奕都是闭不谈的，毕竟沈家同景帝之间还有笔糊涂账。提起他就要提起景帝，不世人如何说，景帝是皇帝，还是齐君慕的父亲，很多话都不好说的。

大概是各自想起了自己的父亲，齐君慕和沈念之间的气氛有些沉默。

不知过了多久，沈念是第一个回过神的，他一本正经“皇上，有关当日杨统领去镇北侯府的事是这样的……”

沈念把当天发生的事说了一遍，当然也没隐瞒他对杨惊雷说了什么。

齐君慕听完笑“说实话，朕没想到杨惊雷会去镇北侯府，更没想到你会指他。”

“微臣对皇上忠心耿耿，杨统领是皇上看重的人，这小事微臣就算不开，他也会想通的。”沈念表达自己忠心的同时，也不忘拍一番。

还好这虽然没拍对但也没有拍到上，皇帝表情淡淡“朕本有意让他掌北山禁卫，现在却是不能了。”

沈念没想到皇帝会告诉他这些，一时间他也不知该说什么好。

皇帝朝他挥了挥手，让他退下。

沈念离开后，皇帝坐在那里没有动弹。他重活这一辈，杨惊雷的命运却改变了，也许改变的不只是杨惊雷，还会有很多人。

历经过磨难重新站在人世上的人，看待东西要比以前冷静的多，的决定也会残忍的多。

杨惊雷也许只是一个不经意的想法，但却再也难得他的信任。

这么是对杨惊雷不公平，但皇帝并不后悔。

想着杨惊雷，皇帝不知怎么的又沈念那些话，由此想到了沈奕和景帝。

他不知自己和沈念有一天是不是也会变成他们那样，君是君，臣是臣，一辈相互猜忌，相互防备。

沈念没想到齐君慕会想这些，他离开乾华殿后一直有些懊恼。懊恼自己在齐君慕跟前把不住嘴，胡言语。